丫头下象棋呢。”
温爷爷故作不满地嘟囔道。
实则却由衷为她感到高兴。
他好久没见妻子这么开怀了,眉梢眼角间皆是笑意,连眼里都含着光。
“你都教蔓蔓两天了,让我教半天不行吗?嗯?”
颜奶奶揪住老伴的耳朵,温声细语地威胁道。
温爷爷赶忙讨饶。
“行行行,给你教。”
“哎呦老婆子,快松手,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啊!”
夏蔓和夏奶奶看着耍宝的二老,不禁相视一笑。
蝉鸣吵闹,微风轻拂。
院内一片温馨祥和。
下午,夏蔓没有厚此薄彼,同样给颜奶奶准备了一份束修六礼。
颜婉清收到后,整个人满面春风,忍不住也发了个朋友圈炫耀。
而远在魔都的某人看见这条朋友圈,太阳穴隐隐作痛。
【l:奶奶,您收的学生该不会也是小乖吧?】
【画里春秋:是啊,蔓蔓可贴心了,能收到这样的好徒儿真是我的福气!】
【l:奶奶,辈分有点乱了。】
【画里春秋:那我不管,我就要蔓蔓这个徒儿。】
看到这,温礼则更加无奈了。
合着您老人家有了徒儿忘了孙子是吧?
【l:奶奶,我订了7号的机票,和爷爷他们说一声。】
发完消息后,温礼则恢复一贯温和谦逊的表情,笑眯眯地望向办公椅上的中年男人。
“父亲,考虑好了吗?”
“滚!你不姓容,你不是我儿子!滚出去!”
“父亲,很抱歉,无论是从生物学角度还是从法律意义上来看,我都是您的儿子。”
“您名下的财产我天然享有第一继承权。”
“你、你、你这个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