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生国家不断前进。
艾希的“技术安全与标准司”,是新尔曼工业发展的“安全阀”。这位格兰出身的游侠,没有选择回到家乡,而是留在了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她的部门标志——一支缠绕着橄榄枝的箭矢,出现在每个工厂的显眼位置。上任第一天,她就带着队员突袭了城郊的一座废弃实验室,在地下室找到了三罐未被销毁的超级士兵血清。当血清被倒入硫酸中发出滋滋的声响时,艾希盯着在场的工厂主们,语气冰冷:“谁要是敢私下研究这些东西,我的箭矢会比血清更早找到他。”
除了排查危险设施,艾希更重要的工作是制定工业标准。她借鉴格兰的魔法工坊规范,结合尔曼的实际情况,制定了《工厂安全生产条例》《产品质量分级标准》等一系列文件。为了让工人理解标准,她亲自带着图纸跑到各个工厂,用简单易懂的语言讲解。有一次,一家纺织厂为了提高产量偷工减料,生产的棉布质量不达标。艾希发现后,不仅下令销毁所有不合格产品,还让工厂主公开道歉。有人劝她手下留情,毕竟工厂刚起步不容易,她却坚定地说:“新尔曼的信誉,比产量更重要。”在她的严格监督下,新尔曼的工业产品逐渐以“质量可靠”闻名,为后续的对外贸易打下了基础。
除了追捕战犯,“白影”还负责打击黑市和复辟势力。有一段时间,市面上出现了大量西特乐的纪念徽章,一群极端分子试图煽动民众复辟。阿泰尔没有采取大规模抓捕,而是先派人收集了他们煽动暴乱的证据,然后在他们举行集会的当天,突然现身,用魔导水晶播放了他们私下瓜分救济粮的录音。真相大白后,民众愤怒地将极端分子围起来交给“白影”,复辟的苗头被彻底掐灭。阿泰尔的“白影”,从此成为了黑暗势力的噩梦,也让普通民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在他的推动下,一系列融合魔法与工业的发明涌现出来:带有照明符文的矿工安全帽,让井下作业更加安全;魔能驱动的抽水机,解决了农田灌溉的难题;甚至还有魔能通讯器,让不同城市的工厂可以实时联系。菲利普的口号“让魔法为生产服务,让蒸汽充满智慧”,成为了科技部的精神图腾。夏商的星粹学府得知他的研究后,特意派来使者邀请他讲学,菲利普笑着拒绝:“我的研究,要先服务于新尔曼的复兴。”
巴辛姆的国民警卫队,则是新尔曼的“守护者”。这位曾经被西特乐政权囚禁的强者,在获救后经过漫长治疗,虽然记忆仍有缺损,但战斗本能和忠诚丝毫未减。他拒绝了奥托给予的政府高官职位,选择组建一支非军事性质的国民警卫队。这支队伍的成员,都是经过严格审核的退伍军人,他们的职责不是征战,而是维护治安、救灾抢险、保卫重要基础设施。
去年冬天,佰林突发暴雪,导致铁路停运,大量民众被困在火车站。巴辛姆带着国民警卫队第一时间赶到,他们顶着暴风雪清理铁轨上的积雪,用身体为被困民众挡住寒风,还将自己的口粮分给老人和孩子。有一名年轻的警卫队员在清理积雪时冻伤了双脚,巴辛姆亲自为他包扎,感慨地说:“我们曾经为了杀戮而战斗,现在为了守护而付出,这才是军人的真正荣耀。”在巴辛姆的带领下,国民警卫队成为了新尔曼最受民众爱戴的队伍,每当有危险发生,人们总会第一时间想到他们。
新尔曼的工业复兴,从来不是少数精英的独角戏,而是全体尔曼人的集体狂欢。曾经的军事纪律,如今转化为了工厂里的生产纪律;对力量的渴望,如今转向了对效率与产值的追求。在佰林的工厂里,工人们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却很少有人抱怨。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眼神却充满了希望——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手中的工具,正在铸造新尔曼的未来。
老工人海因里希,曾经是军工工厂的火炮技师,如今在机床厂负责调试设备。他的儿子在战争中牺牲,妻子也因病去世,曾经的他对生活失去了希望。但在工厂里,他找到了新的意义。他把对儿子的思念,全部投入到工作中,调试的机床精度总是最高的。有一次,一批出口到夏商的机床出现了微小的误差,海因里希主动要求加班整改,直到所有机床都达到标准才肯休息。“这是新尔曼的脸面,不能出一点差错。”他对年轻的学徒说,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摸着光滑的机床表面,如同抚摸着珍贵的艺术品。
年轻的女孩安娜,曾经是一名护士,战争中见证了太多的死亡。如今她在纺织厂工作,每天操作着纺织机,看着棉花变成雪白的棉布,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她把自己的工资攒起来,捐给了孤儿院,还组织工厂里的女工成立了“互助小组”,帮助那些失去亲人的工友。“以前我只能救死扶伤,现在我能创造价值。”安娜笑着说,脸上的笑容如同纺织机上的棉布般纯净。
当利坚国的观察员再次访问新尔曼时,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一年前,这里还是一片废墟,到处是饥饿的难民和破败的建筑;如今,铁都佰林的烟囱林立,铁路纵横交错,工厂里机器轰鸣,街道上行人步履匆匆,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这简直是奇迹!”观察员在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