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漫以为我们要全力突破!”
“是!将军!” 通讯兵领命,立刻通过魔法通讯器传递命令。
帐篷内的将领们纷纷起身,各自奔赴岗位。一场牵动西线战局的双线行动,在夜色中悄然展开 —— 一边是正面战场的猛烈攻势,吸引敌军注意力;一边是敌后的秘密救援,拯救被困战友与关键情报。
寒泣河下游,冰封的河滩上。
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刮在脸上如同刀割。结冰的河面泛着惨白的光,河岸两侧的岩石上布满冰凌,光滑湿滑,几乎无法攀爬。河滩中央,唐飞、墨子时迁、莫明明、阿泰尔四人背靠背,组成一个小小的防御圈,每个人的气息都有些紊乱,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
唐飞的左臂被魔导弹擦伤,鲜血浸透了衣袖,他却浑然不觉,手中紧紧扣着一把淬毒的 “柳叶镖”,眼神凶狠如狼,死死盯着逼近的敌军。刚才的突围中,他的毒镖已经耗尽大半,此刻只剩下最后三枚,却依旧保持着随时出击的姿态。
墨子时迁的左腿被超级士兵的利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裤腿滴落,在冰面上冻结成红色的冰晶。他蹲在地上,快速摆弄着手中的机关零件,短短片刻,便组装出三个小巧的 “爆烟雷”,眼神冷静地分析道:“他们的兵力至少是我们的数十倍,而且还在不断增援,目的是困死我们,或者活捉我们获取情报。我们的弹药和体力都快耗尽了,必须想办法突围。”
莫明明的肩头被魔法射线灼伤,焦黑的布料下露出红肿的皮肤,她却只是默默调整着呼吸,手中的阴阳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清冷的眸子如同鹰隼般扫视着逐渐缩小的包围圈,计算着每一个可能的突破点,周身的暗影能量悄然流转,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阿泰尔如同石雕般沉默,他的胸前铠甲被砸出一个凹陷,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显然受了内伤。但他紧握 “光明短刃” 的手却稳如磐石,短刃上散发着淡淡的圣洁光芒,能有效克制敌军中的死灵系战士,眼神锐利如刀,锁定着敌军中最具威胁的指挥官。
他们成功从龙骨荒墟的核心区突围,却没想到敌军早有准备,在寒泣河下游设下埋伏,将他们堵在了这片绝地。周围的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敌军尸体 —— 有被唐飞毒镖命中眉心的普通士兵,有被墨子时迁机关炸碎的超级士兵,有被莫明明匕首划破喉咙的暗影卫队,还有被阿泰尔光明短刃净化的死灵战士。但这些尸体,在不断涌来的敌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哈哈哈,放弃抵抗吧!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一名尔曼军官骑着战马,在包围圈外狞笑,手中的马鞭指着四人,“博士有令,活捉你们,重重有赏!若是顽抗,就把你们的尸体扔到法阵里,当祭品的一部分!”
他身后,数百名尔曼士兵手持魔导步枪,枪口对准了四人;数十名超级士兵眼神呆滞,一步步逼近,身上的铠甲泛着金属光泽;还有一队暗影法师,正在吟唱咒语,准备发动大范围的禁锢魔法。魔法探照灯的光束在四人头顶不断扫过,将他们的身影暴露无遗,封锁了所有隐蔽的可能。
身后的悬崖陡峭湿滑,布满冰凌,根本无法攀爬;身前和左右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敌军,以及冰封的河面 —— 冰面下水流湍急,一旦破冰落水,瞬间就会被冻僵,必死无疑。
绝境,真正的绝境。
唐飞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愈发凶狠:“妈的,这帮杂碎,没完没了!临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别急。” 莫明明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镇定,“左边第三排,有个士兵的魔导步枪没上膛;右侧的超级士兵,关节处是弱点;那个军官是指挥核心,杀了他,敌军会混乱片刻。等会儿我用暗影分身吸引注意力,墨子时迁用爆烟雷制造混乱,唐飞趁机射杀军官,阿泰尔跟着我冲,撕开一个口子。”
她的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瞬间制定出最后的突围计划。三人同时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 就算是死,也要拼出一条血路!
就在那名尔曼军官狞笑着抬手,准备下令发起最后总攻的刹那 ——
咻!咻!咻!
数道尖锐的破空声突然从侧翼的密林中响起,如同死神的低语!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尔曼士兵应声而倒,眉心或咽喉处插着一枚闪烁着寒光的弩箭,精准无比,一击毙命!
“敌袭!是从侧翼来的!” 尔曼军阵中响起一阵骚乱,士兵们纷纷调转枪口,朝着密林的方向射击。
紧接着,一道苍老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穿透了炮火与枪声,响彻整个河滩:“尔曼的士兵们!醒醒吧!你们不是在为荣耀而战,而是在为一个要用十万同胞性命换取虚幻力量的疯子卖命!西特乐的暴政终将覆灭,放下武器,加入反战联盟,为自己的家人而战!”
是奥托元帅!
伴随着他的话音,密林中突然冲出无数道黑色身影,正是 “断刃” 突击队!他们如同猛虎下山,动作迅猛,战术娴熟,手中的武器精准地收割着敌军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