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比我远,您看,我现在该怎么办才能化解这些风险?”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干练,像个遇到难题的学生,迫切地希望从老首长那里得到答案。
“当务之急,是把这个渠道交出去,把风险转移出去。”张震山直言不讳,语气坚定,“你尽快把联系约翰的渠道,包括你们之前的交易方式、沟通细节,全都交给外贸部负责,让官方接手后续的采购事宜。这样一来,既符合国家的规矩,也能把你从这趟浑水里摘出来。你只需要安心做好肉联厂的生产工作,配合好外贸部和轻工业局,做好粮食的接收、储存和分配就行。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保护你自己,也能保证粮食渠道的稳定。”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周晋冀当即站起身,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之前的慌乱和后怕已经被他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果断,“老首长,您放心,我现在就去轻工业局找陆局长说明情况,尽快把渠道交接的事落实下去,绝不给自己、也不给您添麻烦。”
张震山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叮嘱道:“记住,做事要稳,一步都不能错。尤其是在这种特殊时期,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你的前途和性命。交接过程中,一定要留下书面凭证,确保每一个环节都有据可查。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者遇到什么阻力;随时来找我,我给你撑腰。”
离开工业部,周晋冀不敢有半分耽搁,立马往轻工业局赶。路边的景物飞速后退,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张震山的话,更加坚定了要尽快交接渠道的决心。赶到轻工业局时,陆局长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见到周晋冀急匆匆地赶来,有些诧异:“周厂长?这个点来找我,有急事?”
周晋冀点点头,没有丝毫隐瞒,把张震山的提醒、自己之前的疏忽,以及想要把海外粮食渠道交给外贸部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语气诚恳:“陆局,我以私人交情联系海外渠道买粮,确实太鲁莽了,风险太大,不仅可能连累我自己,还可能给轻工业局带来麻烦。我想把这个渠道交给外贸部,由官方来对接后续的粮食采购,这样才稳妥。”
陆局长听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眉头紧紧锁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自己的下巴。他心里清楚,周晋冀说的是实话,张震山的担忧也并非多余。
周晋冀私人牵线,确实帮轻工业局、帮四九城解了燃眉之急,可这种私人模式终究不合规矩,长期这么下去,一旦出了问题,不仅周晋冀要倒霉,轻工业局作为受益方,也绝对脱不了干系,搞不好还会影响到局里的声誉和后续的工作。
可话又说回来,他心里也充满了顾虑:约翰是周晋冀的私人关系,当初愿意卖粮,多少看的是周晋冀的面子。要是没了周晋冀这层私人交情,外贸部直接对接约翰,对方会不会买账?会不会抬高价格?甚至会不会直接中断合作?这些都是未知数。一旦渠道中断,四九城的粮食供应又会陷入困境,到时候麻烦就更大了。
“你考虑得很周全,张部长说得也对,这件事确实不能马虎。”陆局长停下脚步,语气凝重,眼神里满是慎重,“私人对接海外渠道,风险太大,交给官方是唯一的出路。这样,我现在就召集局里的领导班子成员,连夜开会讨论。我们必须拿出一个稳妥的方案,既要保证渠道交接合规合法,又要确保外贸部对接约翰顺利,不能让粮食渠道中断。这不仅关乎着你我,更关乎着四九城几十万百姓的生计,容不得半点差错。”
当天晚上,轻工业局办公楼的灯光亮到了后半夜,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醒目。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局里的领导班子成员全都坐在这里,围绕“如何平稳交接粮食渠道”“怎样确保外贸部与约翰对接顺利”“交接过程中需要注意哪些风险”等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每个人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提出了不同的方案,又互相探讨、互相补充,把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得细致入微。有人提议让周晋冀陪同外贸部人员一起对接约翰,确保过渡顺利;有人建议提前准备好备用方案,防止渠道中断;还有人强调要做好保密工作,避免交接过程中出现意外。
毕竟这桩事关乎着四九城的粮食供应,关乎着无数百姓的性命,每一个决定都至关重要,必须慎重再慎重,容不得丝毫马虎。
这场深夜会议一直开到天快亮时,才终于有了定论。最终。上面一个大领导亲自拍板,一锤定音:“周晋冀同志熟悉海外粮食渠道,又有担当、能干事,就由他兼任外贸部新设的采购九处处长!”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争论瞬间平息。众人都明白,这个采购九处处长的岗位,根本不是原有编制里的,完全是为了此次海外购粮事宜特意增设的——编制单列、经费专项,就是要让周晋冀能名正言顺地对接海外粮商。
大领导紧接着补充道:“再从外贸部抽调两名业务精干、政治可靠的干事,全力配合周晋冀的工作,一个负责文件归档与流程审批,一个负责联络协调与信息传递,确保每一笔交易都有据可查、每一个环节都不出纰漏。”如此安排,既保留了周晋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