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加两成价和300匹棉布,根本不算苛刻,比起完不成订单的损失,这些都不值一提。
他刚要开口道谢,周晋冀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还有个小事,得麻烦刘厂长帮忙。我们厂农场的李主任,他媳妇于莉现在在你们厂当临时工。那姑娘中学毕业,有文化,干活也踏实肯干,从不偷懒耍滑。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给她转成正式工?说句实话,这事儿对老弟我来说,比那点粮食还重要——总不能让厂里的骨干寒了心。”
刘长根瞬间明白过来,这才是周晋冀的核心诉求——粮食和棉布都是幌子,帮下属解决家属的工作问题,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他当即拍着胸脯,哈哈大笑起来:“周厂长你太爽快了!于莉那姑娘我有印象,在纺纱车间,手脚麻利得很,产量每次都是前几名,早就该转正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回去我就跟人事科打招呼,三天内保证把手续办齐!你说的条件我全答应,三天内,棉布和现金一定送到你这儿,你这边啥时候能交货?”
“明天一早,让你们后勤科派车来拉货就行。”周晋冀伸出手,两人的手掌紧紧握在一起,力道都透着一股爽快。
送走刘长根,周晋冀回到办公桌前,看着窗外飘落的细碎雪花,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意——用计划外的物资,换来了急需的棉布,还帮下属解决了难题,收拢了人心,这买卖稳赚不亏。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热茶,心里清楚,刘长根只是个开始,接下来,闻到“腥味”的厂长们,只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