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没再多问,接过定金收据,冲陈雪茹点了点头:“那我三天后过来取,麻烦了。”说完便转身出门,坐进吉普车时,还特意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绸缎庄的后院——门帘又动了一下,好像有个人影闪了进去。
“这后院的水,果然不浅。”周晋冀发动汽车,心里有了盘算,“先等三天取衣服,再找机会探探后院的底,要是真有敌特,正好顺藤摸瓜,也算是个意外收获。”
而绸缎庄里,陈雪茹看着周晋冀的车影消失在胡同口,才转头对范金友说:“这人看着不一般,吉普车可不是谁都能开的,做衣服的时候上心点,别出岔子。”范金友连连点头,心里却在琢磨着怎么能跟周晋冀搭上关系——要是能靠上这层关系,说不定能调去更好的单位。
后院的门帘后,那个刚才闪过的人影悄悄探出头,正是王掌柜口中“不松口”的后院住户——他看着吉普车消失的方向,眼神阴鸷地钻进了地窖。一场围绕着雪茹绸缎庄的暗流,正悄悄涌动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