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手指插进她头发,慢慢梳,耐心地拆开了打结的地方,柔声说:“老婆,对不起,我刚才没忍住……”
宫凌华轻轻地趴在了傅辰的身上,小声地啜泣了起来。
傅辰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着。
昙花谢的很快,比开时快多了,花瓣一片接一片地耷拉下来,软塌塌的,失去了所有的筋骨。
它们的香气也变了,甜里透出腐,像盛宴散场后,杯盘里剩下的那点残酒。
最后一瓣落下时,天完全黑了。
黑暗里,他找到她的手,十指扣紧。
宫凌华也不哭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红着脸说:“以后如果你再这样,提前告诉我好不好?要不然我没个准备……很疼的……”
他在黑暗里准确找到她的唇,轻轻地啄了一下:“好,我答应你。”
夜气从窗缝渗进来,凉凉地,敷在了两人滚烫的皮肤上。
原本那些美丽的昙花,此刻只是一团团模糊的白影,蜷缩在地上。
傅辰把自己的外套从方向盘上扯了下来,轻轻地披在了她的身上:“来,快把衣服穿上吧,别着凉了。”
“嗯。”宫凌华轻轻点头,从副驾驶上捡起了自己的内衣。
不过……
宫凌华轻咬银牙,羞耻地说:“辰……我的内衣断了……”
傅辰反应了过来,刚才他好像是……
傅辰深吸了几口气,有些愧疚地说:“老婆,我再给你买个新的吧。”
宫凌华把自己的上衣穿了上去,轻声问道:“你知道我现在穿多大号的吗?”
“不就是……16d的吗?”傅辰有些尴尬地说。
宫凌华红着脸敲了敲傅辰的额头:“最近某个人一直……现在我又发育了不少……”
傅辰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华华……其实跟我没关系的……跟你们家的基因和你体内的激素有关……你姐姐和你妈妈不都是那个吗?”
宫凌华的脸红透了:“也就是说,我那里,还会长?”
“嗯。”傅辰轻轻点头。
宫凌华凑了过去,小声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让它长啊?”
“为啥啊?女人不都是喜欢……”
宫凌华赶紧捂住了傅辰的嘴,红着脸说:“我不喜欢,被别人盯着看很不舒服。”
傅辰轻轻地笑了:“我在西域的时候,见过不少为了这事找我的女人,像你这样的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