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那些人都不乐意了,都愤愤地看着他。
这些人都是江淮重金请过来的知名医生,被一个年轻人这样说,他们自然是不服的。
其中一个白发老者的眼睛轻轻地眯了起来:“小子,你看不起我吗?”
傅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他中的毒,你们看出来了吗?”
“你说什么?”白发老者不可思议地看着傅辰。
“要不然他为什么不醒过来呢?”说着,傅辰从身上拿出了一副银针。
过完火焰,傅辰把银针扎在了他的手臂和腿上。
随着他轻轻地拨动,黑红色的粘稠液体流了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闻到了一股恶臭。
傅辰的眉毛紧紧地拧了起来,把银针取了出来,淡淡地说:“我得回去取个东西,他身上的毒已经有十几年了。”
“你有办法吗?”江淮问道。
“有。”傅辰回了一声,走了出去。
看着傅辰离去的背影,白发老者的眼中浮现出了浓郁的敬意。
他走到江淮的身边,问道:“那个青年是谁?”
江淮对他还是很客气的,平静地说:“林老,他叫傅辰,是您大女儿的徒弟,也是您外孙女的未婚夫。”
听到这话,林怀安不禁老脸一红,他这个做父亲的,居然还不如自己女儿教出来的徒弟。
宫凌华和傅辰订婚的时候,他在做手术,并没有赶过去,所以他并不认识傅辰。
见傅辰走了出来,宫凌华问道:“怎么样,解决了吗?”
傅辰摇了摇头:“没有,我得去找我师父。”
宫凌华也没有多问,跟着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