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善在纸上写了六个名字，除了被划掉的雷蒙德。
剩下的奥斯本和史塔克都在他的备选名单中。
所以苏善是真不在乎。
选择奥斯本，是因为他不想坑雷蒙德。
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托尼本人不在纽约。
他八月份就跑去西海岸度假了，估计要十一月，甚至十二月才会回来。
具体什么时候，要看史塔克集团什么时候开年终股东大会。
而眼看著苏善这边转身就要走？
诺曼奥斯本抬手揽住，他揉了揉疲惫的眉心：“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
世界是一个圈。
爬的越高，接触的人就越少。
纽约还好点，这地方是美国，甚至是世界的中心。
所以这地方的顶级大佬，也会比其他地方多一些。
苏善的朋友圈很窄，毕竟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个。
他跟诺曼奥斯本是在一次酒会认识的，后来因为生意上的往来，逐渐也就熟悉了。
不过在確定苏善的巫蛊之术，没办法解决奥斯本家族的基因问题之后？
双方的关係便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炙热。
当然，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苏善的精品店因为產量问题，註定只能走顶级奢侈品路线。
他跟其他人完全是两个路子。
有利有弊，坏处是苏善的產业规模被限制了，他这辈子也不可能达到几百亿，上千亿的规模。
除非他能將巫蛊之术升级成工业流水线，从而批量生產。
否则就不会跟奥斯本，史塔克等公司形成竞爭关係。
但批量生產是不可能的。
苏善没兴趣搞什么量產化。
小三牲蛊之上是大三牲蛊，之后还有五牲六畜。
中间还穿插著四害，五毒，龙虎等等这些。
巫蛊之术十分玄妙。
苏善走的是正统的上古巫蛊之术，只可惜是残缺的。
目前知晓的，也只有两步半。
小三牲蛊练的是皮，肉，筋。
这是第一步，苏善现在就被卡死在这个关卡。
其实他如果用普通的鸡，鱼，猪这三种？
小三牲蛊並不难，至少以他的天赋才情，现在绝对能成功。
但苏善野心大。
他想要推陈出新，走出另一条更强的道路。
至於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因为大三牲蛊练的是骨，血，髓。
而所谓的大三牲，分別是牛、羊、猪。
因为大小三牲蛊都有猪。
经此启发，苏善便有了更大的野心。
比如將鸡变成鹰，將普通的鲤鱼变成鯊鱼。
但为了保证大小三牲蛊的连贯性，所以苏善一直没有动豚肉蛊。
最后的半步，则是五牲六畜。
苏善猜测五牲六畜对应五臟六腑。
但五毒也对应著五臟，五穀也对应著五臟。
所以他实在不知道这一步应该怎么走。
当然，以上这些，距离现阶段的苏善还太远。
他没时间，也没精力去研究其他的。
仅仅巫蛊之道，就占据了他绝大多数精力。
不过庙小有庙小的好处，就是没那么多顾虑。
所以苏善这些年说话一直很直接，就比如现在：“我记得你跟国会，还有军队的几个將军关係不错。”
诺曼奥斯本知道苏善的脾气，他也不生气，而是上下打量著对方：“所以？”
苏善在沙发上坐下，他打量著周围的装修风格，隨后点点头：“神盾局的那个黑鬼，我不喜欢。”
诺曼奥斯本：“？”
下一秒，诺曼奥斯本不由的笑了，他没有拒绝，而是反问对方：“我凭什么帮你。”
尼克弗瑞要搞事情！！
关於这一点，诺曼奥斯本是通过苏善刚才说话的语气猜测的。
因为苏善不可能閒著没事找尼克弗瑞的麻烦。
虽然他从不掩饰自己不喜欢尼克弗瑞的事实，甚至多次公开的辱骂对方是黑鬼。
但希尔这个前女友毕竟还在尼克弗瑞领导的神盾局工作。
所以苏善厌恶归厌恶，但却不会真的撕破脸皮。
这也是为何诺曼奥斯本认为尼克弗瑞私底下搞事情的原因。
因为现阶段，因为黄石公园的问题，神盾局的绝大部分精力，应该都放在黄石公园。
他没理由，也不可能招惹苏善，可偏偏苏善在这个时候要对尼克弗瑞动手。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是苏善打算趁神盾局的主力都在黄石公园，来一场针对尼克弗瑞的行动。
但苏善没理由这么做。
所以诺曼奥斯本更倾向於尼克弗瑞主动找事，而后被苏善发现。
事情搞砸了，所以就有了这一次的报復行为。
但问题是，这是尼克弗瑞跟苏善之间的矛盾衝突。
自己明明可以在一旁看戏，为什么要加入进去？
更何况自己对苏善的高端奢侈品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