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嬴活闻言一怔,尚未想通其中关节,便注意到嬴政眉宇间的愁云愈发浓重。
”父皇,儿臣既已归来,您不必再忧心。
无论何事,儿臣定当为您分忧。”
嬴政微微颔首,终于道出心中所虑。
嬴政长叹一声,缓缓开口:”朕最忧心的,是那座边城。
如今长城形势危急。”
嬴活抚须沉思。
他深知修筑长城虽耗资巨大,却是抵御外敌的重要屏障。
若长城有损,秦国防线便会出现缺口。
那些异族虽不足为惧,但若频频来犯,终是烦扰。
”长城乃国之命脉,既现隐患,当立即处置。”
嬴政眼中精光一闪。
满朝文武唯有太子能懂他心意——这道城墙关系重大。
”爱卿所言极是。
眼下局势愈发棘手。”
嬴活心下了然。
修缮迫在眉睫,然边关守将分散驻扎。
若小国趁机发难,即便事后驱逐,亦难保万全。
”父皇是担忧长城百姓遭战火波及?”
嬴政欣慰点头。
此时汪公公上前道:”老奴早说过,唯有太子殿下最知圣意。
其他皇子皆不识长城利害。”
老太监面露忧色。
他自幼伺奉嬴政,视如己出,见君王焦虑,自然揪心。
嬴活刚回宫,王公公便迫不及待地将这些日子皇帝所受的委屈一一倾诉,盼着嬴活能出手相助。
”殿下有所不知,自您离京后,那些文官又开始作威作福。
每当陛下提出对策,他们便百般叼难,可若问他们有何良策,却又支支吾吾说不出半个字来。”
王公公接连诉苦,听得嬴活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实在想不到世上竟有这般厚颜 之徒。
”原来如此。”
嬴活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难怪”
他原以为父皇憔瘁是因长城之事,如今才明白,竟是朝中大臣在背后作梗。
”请父皇安心,儿臣既已归来,定不会让您再受委屈。”
他眸中寒芒乍现。
”今日便叫他们知道,太子回京的滋味。”
嬴政急忙拉住儿子手腕。
虽知嬴活有震慑群臣的本事,但眼下当务之急仍是长城危局。
”皇儿,朕知你心意。
但凡事须分轻重缓急,长城之事才是燃眉之急。”
嬴活颔首称是,却难掩怒意。
想到那些大臣趁自己不在欺辱君父,他便怒火中烧。
”长城崩塌非一日之寒,但收拾几个佞臣——一日足矣。”
未等嬴政再劝,嬴活已带着亲兵直闯文官府邸。
临行前,他早从王公公处记下了所有叼难皇帝的大臣名册。
首当其冲的便是李府。
”听闻本太子离京后,李大人倒是敢在朝堂上高谈阔论了?只可惜——只会拆台,不会补台。”
李大人见太子亲临,顿时面如土色,两股战战。
”殿、殿下明鉴,此事必有误会”
嬴活冷笑摆手。
侍卫们的拳脚当即如雨点般落下,只剩李大人蜷缩在地哀嚎不止。
”这便是你犯错的下场。”
话音未落,那人已拂袖而去。
嬴活率领众将士,接连造访了几位重臣的府邸。
翌日早朝,群臣脸上青紫交加,旁人想笑又不敢出声。
这般景象令在场众人瞠目结舌。
”这是”
当嬴活现身大殿时,一切 大白。
那些文官脸上的伤痕,正是出自他的手笔。
”很意外吗?”
嬴活唇边掠过一丝浅笑,满朝文武顿时禁若寒蝉。
朝堂之上再无往日的喧嚣,连嬴政都觉得耳根清净了许多。
议及北方边患时,嬴政沉声道:”匈奴正蠢蠢欲动,意图进犯长城,此事极待解决。”
众臣献策纷纷,却都是些治标不治本的法子。
嬴活见状轻叹,出列禀报:”臣此番出海,带回不少新奇之物。”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想必爱卿此行收获颇丰。”
嬴活正色道:”虽时日尚短,却寻得些有用之物,请陛下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