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为何会突遭袭击。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我们并未作恶,为何突然攻击?”
众人面面相觑,同样困惑不已。
“我们似乎没做错什么吧?”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让气氛愈发凝重。
“眼下这情形,我也说不清。”
当士兵冲向嬴活时,嬴活早已带人避开攻势。
女酋长见状,暗自发誓定要剿灭这群海盗。
她仍坚信嬴活等人就是陈祖一口中的海盗。
若女酋长多问一句,陈祖一的谎言便会不攻自破。
“绝不能放跑他们,必须赶尽杀绝!”
嬴活等人的反抗非但未让对方知难而退,反而激起了更疯狂的杀意。
其他人目睹这一切,仍未能反应过来——为何局势会突然变成这样?
1494年
”太子殿下,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何局势突然变成这样?我们明明没有做错什么。”
嬴活沉重点头,显然他们中了圈套。
原本计划与岛上居民交战后再表明身份,谁知那女酋长根本不给他们开口机会,率领部众不断发起攻势。
”瞧见了吗?这些海盗的招数不过如此。”
在陈祖一的指点下,女酋长很快发现嬴活队伍的破绽,正指挥岛民形成包围圈。
嬴活在混乱中瞥见陈祖一的身影,攥紧的双拳青筋暴起——难怪女酋长眼中始终带着敌意,原来这叛徒早已投靠岛民。
嬴活本欲率亲卫突围,却发现士兵们因水土不服几近虚脱。
他咬牙下令:”先撤!”
”殿下,我们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
嬴活何尝不知是瘴气削弱了战力?为保存实力,只得带人且战且退。
当他掠过某处礁石时,嘴角忽然浮起冷笑,队伍在他的指挥下骤然加速。
”想逃?”女酋长挥动骨矛厉喝,”绝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岛!”
可战局已超出预期。
嬴活发现前方岩洞立即下令:”进洞据守!这地形他们攻不进来。”
有士兵跪地喘息:”属下实在跑不动了请殿下先行登船!”
”胡闹!”嬴活斩钉截铁,”要么同生,要么共死!”他望着海面上摇曳的船影,女酋长的图腾旗已从三面包抄而来。
嬴活领着众人藏入一处山洞,望着陈祖一的神情,他不禁怀疑这位女酋长与陈祖一关系匪浅。
眼下局势棘手,嬴活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敌人将洞口团团围住。
”呵,原以为有多大能耐,不过是躲进山洞罢了。
这地方可比别处更难应付。”
陈祖一闻言快步走到女酋长身旁,打量着那座看似寻常的山洞,眼中闪过疑惑:”这山洞有何特别之处?”
对方轻笑摇头:”你想多了。
此地我们平日都避而远之,表面虽是绝佳藏身之所,却有个致命缺陷。”
陈祖一猛然抬头,迫切期待对方给出答案。
”谷中只有咸水,没有淡水。
若长时间缺水”
女酋长话音未落,陈祖一已面露喜色——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看来他们必死无疑了。
真想看看他们得知 时的表情。”他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女酋长本不愿与嬴活等人正面冲突,毕竟交战难免伤亡。
谁知逃亡途中,嬴活竟误入这座死亡山谷。
”严加看守!没有淡水,看他们能撑多久。”女酋长厉声下令。
众人齐声应和,誓要将嬴活困死谷中。
山洞内,嬴活一行人背靠岩壁喘息。
”这女酋长当真狠毒,深夜突袭,莫不是有什么隐疾?”有人愤愤道。
嬴活摇头苦笑:”实在猜不透她的心思。”
听着同伴们的议论,嬴活眼中浮现深深的无奈。
1496年
“这位女酋长的转变实在出人意料,谁能猜透她的心思?若早知如此,也不至于陷入这般困境。”
说话间,那人脸上浮现一丝苦笑。
此刻众人都为此事焦头烂额,无人知晓究竟何处触怒了这位女子。
“暂且静观其变吧。
若她执意蛮横无理,我们唯有全力相抗;徜若只是误会,解开便是。”
对嬴活而言,这是眼下唯一的对策。
他不愿与女酋长交恶,毕竟还需在此获取淡水——船上仍有同伴在等待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