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太后喃喃低语,随即下令:”速去安排密会,切记不可走漏消息,本宫原不该再过问世事。”
黑冰台统领顿弱躬身:”臣即刻去办。”
阿房宫中,嬴政将此事告知身侧佳人。
”等待?”
阿房娥眉轻蹙,
她明白欲速不达之理,
然当下情势已迫在眉睫。
”无妨。”
嬴政轻抚伊人香肩:”有她在,他自会现身。”
此时齐国稷下学宫。
”竟功亏一篑?”
”曹秋道冥顽不灵,执意按原计行事,终致有去无回。”
”可惜天衣无缝的谋划,毁于一人之手。”
在稷下诸贤眼中,以齐代秦本是妙局。
秦统六国乃大势所趋,
然诸贤以为,一统天下者虽为秦,继统者未必非秦不可。
”未必全无所获。”白发贤者捻须道:”至少秦王与嬴子钺已然反目。”
嬴子钺!
自其横空出世,诸贤便竭力推演此子命数。
却始终如雾里看花,
难窥其奥。
此子太过诡秘,
诸贤常忧其将成为秦之暗手,
而今想到此处,众人相视而笑。
”只要不是嬴子钺便好。”
”善,吾等推演显示,秦虽一统,不过二世而亡。”
”正是,秦亡之后,我齐尚存一线生机。”
”可惜这生机似不在田氏,而在另获齐王封号之人。”
”无妨,嬴政与嬴子钺决裂,于我等已是大善。”
”善哉。”
嬴政岂会不知齐楚诸国此刻心思?
嬴子钺若是去了齐国或楚国,大秦还能完成统一大业吗?
嬴政心中虽不愿承认,却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与嬴子钺为敌,即便是强盛的大秦也会陷入困境。
”传令下去,咸阳四门准许百姓自由出入,唯独禁止嬴子钺离城!”
既然不能为秦国所用,
也绝不能让他投奔他国。
嬴政决定将嬴子钺暂时软禁在咸阳城内。
毕竟,
他的真实身份尚未确认,
谁又能断定他是否真是自己与阿房的孩子?
眼下只能囚禁,
绝不能杀害!
然而嬴政并不知晓,
这个决定将彻底改变历史的走向。
嬴子钺的王府内,
穿过前院便能望见街景。
按照他的吩咐,月神等人熬制了一碗八宝粥,
浓郁的香气飘散开来,
是这个时代从未出现过的味道。
月神暗自诧异,没想到这位公子竟真有些本事,脑子里装着这么多新奇事物,连烹饪之法都如此特别。
只是不知,他的厨艺与名厨庖丁相比孰高孰低。
更令人意外的是,
与秦王决裂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
在嬴子钺这里却显得云淡风轻。
他依旧从容不迫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正当嬴子钺品尝粥品时,
一位身披白狐裘的贵妇人缓步而入。
她举止优雅,气度不凡,
一望便知是王室贵胄。
可嬴子钺确信自己从未见过此人。
她究竟是谁?
”老身有些乏了,可否在此稍作歇息?”
华阳太后温和地笑道,
那笑容令人如沐春风。
嬴子钺点头应允。
作为拜月教主,他自有一番超然气度。
华阳太后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人,
只觉得他眉目清秀,
却没有少年人常见的锋芒,
反倒透着看破世事的淡然。
忽然,
一阵奇特的香气吸引了她的注意。
尝遍天下美味的她,
竟从未闻过这般诱人的味道。
就在这时,
嬴子钺突然抬手——
他的手指轻点在华阳太后的肩头。
待她反应过来时,
只觉浑身一轻,
多年积压的疲惫竟消散了大半。
”您的肩颈时常不适吧?”嬴子钺淡然道。
在世人眼中,
拜月教主向来慈悲为怀。
路过的信徒见状,
对嬴子钺的崇敬又深了几分。
华阳太后眼前一亮:
”公子好眼力。老身这顽疾寻遍名医都束手无策。”
自为躲避那股神秘力量假死以来,
她的病痛始终未得缓解。
嬴子钺微微一笑:
”方才那一指,已为您祛除了病根。”
这位看似平凡的贵妇人,
身上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嬴子钺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亲近感。
王宫深处,怎会有这般女子?
她并未推演天机,
未知的谜题才最有趣。
知晓与否,又有何差别?
同为嬴姓赵氏,她同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