闳孺疑似阿房之子亦被斩杀。
阿房夫人气厥,嬴政出手竟也
这则消息令天下哗然。
所到之处,无不引发轩然大波。
楚国震动,齐国震惊,儒家、墨家、公输家皆为之色变
各方势力闻讯,无不骇然。
整个天下顿时沸腾如滚。
各国与诸子百家虽不愿承认,
却心知嬴政堪称当世第一人。
如今竟败于嬴子钺之手?
此事实在匪夷所思。
倾刻间,嬴子钺成为天下热议的焦点。
无论行至何处,皆可闻其名号。
或敬仰,或畏惧,或推崇
楚国更遣使示好,许诺若嬴子钺入楚,可封一字并肩王,共分半壁江山。
消息传至秦国,满朝文武尽皆愕然。
咸阳宫中,
听闻楚国来使的消息,
群臣相顾无言。
王翦、冯去疾等重臣未料事态竟恶化至此,
致使嬴政与嬴子钺彻底反目?
众人呆立良久,恍若失魂。
良久,王翦长叹:”错矣,大错特错。”
王座上的嬴政并未听见这声叹息。
他确实后悔了。
连楚国都知嬴子钺乃栋梁之才,
他嬴政岂会不识?
然当时情势令他失去理智。
如今双方已无转圜馀地。
嬴政沉声问道:”对嬴子钺,当如何处置?”
此言一出,殿中气氛愈发凝重。
后花园内,
鬼谷子与北冥子对坐。
嬴政未驱逐二人,足见胸襟。
若非形势所迫,
嬴政与嬴子钺本该相辅相成。
北冥子看向鬼谷子:”可曾料到事态至此?可惜嬴子钺这等大才,如今却弑杀阿房之子,已无退路。”
上次籍孺之死,
已证非阿房所出。
而今闳孺之事,
当有定论?
北冥子话音刚落,
鬼谷子却摇头道:”闳孺,亦非阿房之子。”
北冥子神色凝重,沉声道:”我查到阿房之子的身世,与鬼谷子你有关。”
他目光如炬,直视着鬼谷子。
鬼谷子坦然承认:”确实与我有关。正因如此,我敢断定闳孺绝非阿房之子。”
北冥子追问道:”那真正的阿房之子究竟是谁?”
”我来咸阳,本想让一个孩子认祖归宗。”鬼谷子叹息道,”但我迟迟未行动,就是想看看那对父母是否称职。”
”那孩子如此出色,我只愿他能幸福快乐,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
说到这里,鬼谷子摇头道:”可惜,那对父母实在不配。”
”既然如此,不如让孩子自由发展,做自己想做的事吧。”北冥子点头赞同。
关于阿房之子的身份,北冥子心中已有答案。
大秦朝堂上,嬴政的问话让群臣禁若寒蝉。
如何处置嬴子钺?
这个烫手山芋,谁都不敢接。
嬴子钺的狠辣众人有目共睹——先杀籍孺,再诛闳孺,如今更是冒犯秦王。
可偏偏嬴政当场也奈何不了他。
这般情形,谁敢多言?
只怕出谋划策之人,转眼就会命丧嬴子钺之手。
到那时,大秦一统的荣华富贵,就与他们无缘了。
嬴政见群臣默不作声,勃然大怒。
”李斯!”他突然点名。
李斯冷汗涔涔。
他实在不愿再与嬴子钺扯上关系。
多年珍藏的逆鳞都奈何不了嬴子钺,反倒落入其手。
此刻他哪敢妄言?
更何况,李斯深知嬴政非庸主,心中早有计较,只是不敢说出口。
”臣臣不知。”李斯伏地请罪。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嬴政的怒火。
”尔等食君之禄,却不为君分忧!”嬴政怒斥道。
群臣纷纷跪伏,连王翦也不例外。
嬴政看似在发怒,实则内心矛盾重重。
他需要发泄这些复杂的情绪。
王翦虽非君王,却深谙为将之道——想要善终,必须清楚君王的心思。
嬴政此刻所想,正是”不为我所用,必为我所杀”的帝王之道。
但他当真会杀嬴子钺吗?毕竟,他亏欠这个孩子太多。
种种情绪交织,让嬴政暴躁易怒。
发泄过后,嬴政冷冷道:”退朝。”
他怒气冲冲地离开,直奔阿房寝宫。
闳孺已死,嬴子钺又与他们决裂。
嬴政知道,阿房此刻必定悲痛欲绝。
果然,当他赶到时,阿房已哭成了泪人。
她扑进嬴政怀中,嬴政紧紧抱住她。
”别难过,有我在。”
可这句往日百试百灵的话,此刻却毫无作用。
阿房泪流满面:”我的孩子究竟是谁?”
闳孺死了,若他真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办?
嬴子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