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反而激怒了闳孺。
他们是在担心自己接不下嬴子钺三招?还是根本瞧不起自己?
”请放心,”闳孺自信道,”曹秋道师父在来咸阳途中传授了我几式绝学。”
曹秋道?
嬴政与阿房相视一眼——那人早已命丧黄泉。连曹秋道都死在子钺手中,你
二人神色变化更坚定了闳孺的决心。他抹去脸上血迹,大步走向嬴子钺。
有嬴政和阿房在场,谅嬴子钺也不敢下杀手。
”你我终究血脉相连!”闳孺高声道,”即便你不耍弄阴谋,盗取我的身份,以你本身修为也足够惊人。为何还要如此待我?”
他想用这番话激起对方愧疚,好让自己能接下几招。
话音未落,闳孺突然发难!
一柄仿制鱼肠剑以诡异角度刺出——这是曹秋道毕生钻研的杀招。
作为铁血盟暗中的大首领,曹秋道精研致命武学。这一剑使出时,连闳孺自己都惊叹其精妙。
剑锋逼近的瞬间,闳孺忽然心生妄念:若嬴子钺因愧疚疏忽,命丧此剑之下
自己是阿房亲生骨肉,就算失手杀人,难道还要偿命不成?
可他不知道,这些心思早已被嬴子钺看透。
剑尖在距目标三寸处戛然而止,仿佛撞上无形屏障。
”怎么可能?”
嬴子钺闪电般扣住闳孺手腕,轻轻一扭——
骨骼碎裂声伴着惨叫响彻大殿。
阿房惊呼:”子钺住手!他可能是我孩儿!”
闳孺忍痛喊道:”我们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嬴子钺却感知到:随着阿房对闳孺的关切,大秦国运正在流失,拜月教主模板的进度也随之停滞。
嬴子钺眸中寒光乍现:“六代先祖积累的国运,本该如旭日东升!”
“阻挠大秦,便是与我为敌。”
“与我为敌者,唯有死路一条!”
闳孺脸色煞白,死亡的阴影笼罩全身。
她怎敢这般对待自己?
自己冒充阿房之子被揭穿,还因此遭受厄运,
难道嬴子钺心中就没有半点悔意?
“住手!”阿房夫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寡人命令你停下!”
阿房的失控与场面的混乱让嬴政勃然大怒。
闳孺心头涌起希望,
是父王!父王在救自己!
嬴子钺,你听见父王的命令了吗?
然而随着一声”死”字落下,嬴子钺温柔的嗓音里透着刺骨寒意。
咔嚓!
嬴政的定秦剑刚出鞘,
却为时已晚,
闳孺的脖颈已被生生折断。
嬴政眼神冷若冰霜。
“你竟敢?!”阿房夫人看见闳孺的尸身,当场昏厥。嬴政见状彻底失去理智,定秦剑直刺嬴子钺心口。
嬴政剑术已达化境,
只差最后一步。
先天境界的修为,
这一剑,
常人根本无从招架。
但对嬴子钺而言不过儿戏。纤指轻点间,拜月教主的力量瞬间震断定秦剑。
远处观望的扶苏、蒙恬等人皆瞠目结舌,
他们没料到闳孺会命丧当场,
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定秦剑虽非名剑,
却承载着大秦国运,
是无数铸剑师心血的结晶。
这柄未完成的天剑,
终究未能刺穿那道无形屏障。
嬴政此刻才明白闳孺方才的绝望。
轰隆!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嬴政竟被震飞数丈之远。
见此情形,蒙恬等人再顾不得禁令,纷纷上前护驾。
盖聂手握渊虹剑疾驰而来。
黑冰台密探自暗处涌现。
赵高率领六剑奴现身。
“退下!”
嬴子钺厌恶地皱眉。
她周身气势节节攀升,大地之力在脚下蔓延。
水魔兽的虚影再度显现,
震天咆哮响彻咸阳。
百姓们惊恐地望向王宫方向,
浑身战栗不已。
他怎敢如此?
嬴子钺竟对嬴政出手?
不仅抗旨不遵,
此刻更是将君王击倒在地,
却毫无悔意!
扶苏等人仰望着悬浮空中的身影,在天地伟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嬴政,你我早已恩断义绝,为何还要自寻死路?”
这句话让在场众人如遭雷击,
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怎会走到这般地步?
嬴子钺竟敢这般放肆?
不仅对大王动手,还敢口出狂言?
再看此刻嬴子钺的气势与姿态,他究竟意欲何为?
扶苏等人心中震撼难平。
恩断义绝?这是要彻底斩断父子之情?
怎会如此?
世间怎会有人胆敢做出这等事?
简直匪夷所思,令人难以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