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逃离。
娥皇与女英双双出手,
娥皇运起“白露欺霜”,
女英施展“上善若水”。
湘君怒不可遏:“你们二人投靠嬴子钺也就罢了,竟还要取我性命?”
他立即催动“皇天后土”迎战。
结局毫无悬念。
湘君口吐鲜血,气息奄奄,命在旦夕。
嬴子钺微微一笑,神情温和如拜月教主:“倒是弄脏了此地。”
阿房连忙说道:“无妨,此地依旧洁净。”
嬴政微微颔首,
同时意识到阿房与子钺应当相认了。
他开口道:“石功虎先生曾言,子钺乃寡人与阿房之子。你与母亲虽有嫌隙,但终究是血脉至亲。”
阿房点头,满含期待地望向嬴子钺。
闳孺气得吐血:“父亲,母亲,我才是你们的孩子!”
石长老发觉嬴政所言有误,急忙拱手:“大王,老夫何曾说过此话?”
石长老此言一出,嬴政与阿房皆是一愣,怀疑是否听错。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昔日与王九翦便有类似误会,不想今日重演?
这……
阿房难以接受,难道子钺与自己毫无瓜葛?
不!
阿房绝不相信!
这绝无可能!
简直荒谬!
石长老之言令阿房身形摇晃,无法承受。
嬴政连忙扶住阿房,见她如此痛苦,心疼不已,暗想这怎么可能?
嬴政回过神来,肃然看向石长老:“那你当日所言父子,是何意?”
石长老暗叹,当日已说得十分清楚。
君臣对答本就玄妙,何须字字明晰?
君择臣,臣亦择君,自古皆然,无一例外。
然世事难料,竟生此等误会!
石长老深吸一口气,说道:“老夫所言,乃老夫与石杰人之事,他乃拜月教主!”
嬴政愕然:“拜月教主?非子钺乎?”
此情此景,当真离奇!
嬴政恍然大悟,误会在此。
阿房闻言,几欲昏厥,难以置信,怎会如此?
阿房心中,何尝不盼嬴子钺为己出?
然……
竟非如此?
阿房呆立原地。
“父王,母后,孩儿在此,我才是你们的孩子!”闳孺声泪俱下,委屈万分。
“不!”
湘君闻此,急火攻心,竟吐血而亡,死不暝目!
闳孺哭喊,却见父王一脸惋惜,母后因嬴子钺非己出而悲痛欲绝。
何至于此?
“父王,母后,你们要为孩儿做主啊!”
闳孺痛哭流涕,哀嚎之声,响彻云霄。
阿房终于回过神来,深吸数口气,嬴子钺非己出,眼前之人才是?
“你……你是闳孺?”
阿房强打精神,闳孺方为己出。
闳孺连连点头:“对,母后,是我,我是闳孺!”
阿房望向嬴子钺,满眼遗撼,又见闳孺哭成泪人,心知不能再迟疑。
然闳孺与子钺,究竟谁为己出?
嬴政见阿房痛苦不堪,怒火中烧,暗自发誓此生不再让她受苦。
即便面对鬼谷子,亦绝不退让。
嬴政目光森寒:”鬼谷先生,你派盖聂传话夏太医说恩情已还,究竟是何意?”
阿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石长老嗤笑道:”老夫早就说过,我并非鬼谷子。”
嬴政与阿房同时变色。
夏太医查找鬼谷子多时,以鬼谷子的本事,定会改换容貌出现在他身边——这本是盖聂说过的鬼谷子惯用手段。
可如今怎会不是?
闳孺突然哭喊道:”父王母后还没看明白吗?是嬴子钺要夺我身份,才指使这人前来!”
嬴政审视着闳孺。虽衣着朴素,却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与籍孺不同,嬴政第一眼就不喜欢那个孩子。但眼前这个少年,分明带着王室血脉特有的气度。
难道这真是他与阿房的骨肉?
阿房看着痛哭流涕的闳孺,又望向神色淡然的嬴子钺。
两人对比愈发强烈。
咚咚咚——
闳孺突然以头抢地,额间很快渗出血迹。
”我才是你们亲生的孩子啊!为什么不认我?”
见闳孺满脸泪痕,阿房心生不忍。想到这孩子遭受的宫刑之苦,终是上前搀扶:”孩子,不是为娘不认你,实在是”
”那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闳孺突然转头瞪向湘君,嘴角已咬出血丝,”既然你们宁可信嬴子钺,不如让我以死明志!”
嬴政沉默。
这般烈性,确实罕见。
阿房慌了神,若真是亲子死在自己面前
”住手!”她急忙阻拦,”你要怎样才肯罢休?”
闳孺满嘴鲜血道:”让嬴子钺向我道歉!他冒认我的身份,虽是父王血脉,与我算是兄弟,我不要他性命,只要他认错!”
众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