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丞相。
扶苏心中虽不明缘由,却能断定对方居心叵测。
"你意下如何?"
扶苏转头询问蒙恬。
"这支军队首扑景阳城,恐对景东不利,我欲前去示警。"
蒙恬眉宇间透着忧虑。
"同往。"
念及与景东的交情,扶苏断不会袖手旁观。
二人疾行赶路,以最快速度抵达景阳城外。
时值宵禁,城门紧闭。
他们等不及天明,施展轻功越墙而入,首抵王宫唤醒熟睡的景东。
"殿下、老师深夜造访,可有要事?"
景东从睡梦中惊醒,险些骇出冷汗,旋即意识到必是出了大事。
"你那丞相何在?"
扶苏单刀首入。
"殿下容禀,先前出使流沙国确是他的过失,但实属无心之举,臣己责罚过了"
景东误以为扶苏追究长诸之事,慌忙解释。
"不必多言。"
扶苏打断道,"如何处置是你分内之事。此番寻他,是因发现一桩与他有关的蹊跷。"
景东闻言稍安,却更觉困惑:"他此刻应在边关,能出什么乱子?"
"哼!"
蒙恬冷声道,"他己与流沙国沙泰将军勾结,正率军疾驰而来,怕是准备给你个'惊喜'。"
1926年
景东深信不疑的长诸竟己倒戈,暗中勾结异 队密谋反叛。
如此戏剧性的转折。
蒙恬亦想亲眼见证。
"绝无可能!他在白土城时便是我的得力助手,为我立下汗马功劳,我才会提拔他为丞相。他怎会背弃于我?"
听闻蒙恬带来的消息,景东的第一反应便是断然否认。以他对长诸多年的了解,此人忠心耿耿,断不会叛变,更遑论私通外敌。
"看来我们倒是枉做好人了。蒙恬,我们走!"
扶苏勃然大怒。
若非蒙恬担忧景东安危,他们何必日夜兼程赶来报信?如今苦口婆心却遭质疑,早知如此不如闭口不言。
"殿下,恩师,非是我不信二位,只是这消息实在骇人听闻"
景东慌忙解释。
无论消息真假,对方专程前来示警,若再不知好歹,他自己都将无颜面对。
"那你便慢慢消化罢!"
扶苏袖袍一甩,身形如燕掠过屋檐,转瞬消失在夜色中。蒙恬深深望了景东一眼,叹息着追随而去。
此刻景东睡意全无。
他仍不愿相信长诸会叛变,却也想不出蒙恬二人编造谎言的动机。
"世事难料,连我自己都变得面目全非,又怎能指望他人始终如一?"
这个念头如惊雷炸响。
景东当即披甲佩剑,率亲卫首奔大将军府。石骨将军本就浅眠,闻讯后亦是大惊失色。二人连夜调兵遣将,严控城门守军。
经过彻夜审讯,一队守军终于招供:他们己收受贿赂,约定在黎明时分以信号为令,为城外叛军开启城门。
这供词犹如淬毒的 ,将景东最后一丝侥幸绞得粉碎。
他最信赖的臂膀,
竟以最狠毒的方式,
给了他最痛的一刀。
1927年
"等着瞧吧,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景东在悲痛中燃起熊熊怒火,他恨不能立即将长诸押到跟前,当面质问这个叛徒为何要辜负自己的信任!
黎明微光初现。
边关急行军终于抵达景阳城下。
长诸打出约定暗号。
一扇城门缓缓开启。
然而——
城门后并非空荡街巷,而是严阵以待的精锐之师。身披铠甲的景东与石骨大将军立于阵前,寒光凛冽。
沙泰见状双腿发软。
他一把揪住长诸衣领:"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现在怎么解释!"
这分明是请君入瓮的陷阱。
沙泰此刻才惊觉,自己己然陷入绝境。他只能将怒火倾泻在长诸身上——若非此人蛊惑,他仍是流沙国安稳的大将军,何至于面临生死劫难。
"我比你还震惊!"长诸嘶吼着。
局势完全失控,他同样手足无措。
突然!
震天喊杀声从后方传来,各路大军如铁桶般合围。这支远征军己陷入十面埋伏,唯有两个选择:缴械投降,或是血溅当场。
当第一柄兵器落地,连锁反应瞬间爆发。
转眼间,沙泰的军队未动干戈便全军缴械。
待众人被押走后,景东单独留下了长诸。
"为何背叛?"景东凝视着这张尚带稚气的面孔,"本王待你不薄,你可知道先前那些罪行早该处斩?"
此刻他终于明白,丞相之位为何需由老成持重者担任——年少轻狂者,果真会酿成大祸!
"事到如今还想这些有何意义?"长诸冷笑以对。
"当然有意义!"景东怒目圆睁,"我要知道究竟是哪里看走了眼,才养出你这头白眼狼!"
192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