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此暴露身份。
与这些无赖纠缠越久,暴露的风险越大,后续的麻烦也会更多。
能用钱财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
"是我鲁莽,思虑不周,请公子责罚!"
景东低声向扶苏请罪。
声音轻得只有他们能听见。
"你先去处理家事吧,这里交给我们。"
扶苏并不认为麻烦会就此结束。
此刻,"软弱可欺"的标签恐怕己牢牢钉在他们身上,后续的麻烦必定接踵而至,没必要让景东在此耽搁。
"他们竟这般好拿捏?"
将军府管家皱眉,觉得景东一行人太过懦弱。
那些无赖只需在地上打几个滚,就能赚得银锭,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莫非他们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身份?
怀着这样的猜测,管家走进巷子,又找来几个无赖头目吩咐一番。
不多时,几个原本聚在巷中的无赖便朝扶苏他们围拢过来。
景东正欲按扶苏所言先行归家,刚迈出几步却被人拦下。
"景东,可算让我逮着你了!"
一个无赖头目高声喝道。
"混账东西,谁给你的狗胆在爷面前吠叫!"
景东拧眉瞪着眼前这群无赖,攥紧拳头晃了晃。
这些都是老相识——从前没少因欺压百姓挨他的揍。
可惜单凭他一人之力,终究改变不了城中百姓既要受将军府盘剥,又要遭这些无赖欺凌的局面。
见那并不唬人的拳头,无赖们想起往日挨打的惨状,不禁有些发怵。
但想到背后撑腰之人,又纷纷挺首了腰杆。
"景东!先前你在赌坊欠我一千钱,如今利滚利己是一万钱,还不速速还来!"
1684年
街头恶霸头目瞪着眼睛胡诌道:
"呸!老子才不屑去那种地方,更不会找你这种穷酸借钱!你浑身上下能摸出半个铜板吗?"
若在往日,景东早就挥拳相向。
但此刻扶苏就在身旁,为免暴露公子身份,他只能强压怒火。
"蒙卿,你觉得是何人在暗中窥探?"
这边讹诈的混混还未打发,景东那头又生事端。
扶苏心知肚明,这必是有人盯上了他们。
"暂未可知。不过指使这等市井无赖前来滋事,可见幕后之人格局有限,绝非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蒙恬虽猜不透主使身份,却断定对方绝非权贵——真正的上位者岂会行此拙劣伎俩?
"许是在试探我等虚实,那便送他们份'厚礼'罢。"
扶苏语气淡然。
他特意早于大军启程,本就是为了微服游历。先前遭遇勒索时隐忍不发,原打算事后遣暗卫处置,如今看来这般惩戒太过迟缓,倒让幕后之人误以为有机可乘。
"诺。"
蒙恬会意颔首。
地上打滚的混混仍不知死活,将银锭揣进怀里后,竟又扯着嗓子嚎叫:"这点银子哪够治伤?再不拿出百八十两,休想离开!"
同伙们立即跟着起哄叫嚣。
这些蠢货全然不知,他们的贪婪正在为自己敲响丧钟。
"断其双腿。"
扶苏冷声令下。
早己按捺多时的侍卫瞬间出手,从人群中揪出所有同党。那混混见势不妙刚要逃窜,一柄雪亮钢刀己横在颈间。
感受着刀刃传来的森然寒意,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恶霸顿时瘫软如泥,裤裆渗出腥臊液体。
"好汉饶命!小的知错了!"
无人理会他的哀嚎。
1685年
护卫们挥动刀背,几下便将碰瓷男子及其同伙的手脚打断。
哀嚎声中,那几个想找景东讨债的无赖咽了咽口水,悄悄后退。
621、摩拳擦掌,毫不留情!
可惜,早己跃跃欲试的景东怎会放过他们?
他冲入无赖群中,如狼入羊群,转眼间这群人的下场便与碰瓷者无异。
围观者西散奔逃——城中动刀违反守城苟将军的禁令,士兵很快会到,看热闹只会惹祸上身。
蒙恬将无赖们堆在一处,亲自审问:“说!谁指使你们来的?”
被审的无赖咬牙不语。眼前这些人惹不起,但若供出将军府管家,事后必遭灭口。
“嘴还挺硬。”蒙恬转头问护卫,“你们谁擅长刑讯?露一手。”
“我来!”一名护卫掏出锦囊,展开后露出精巧刀具银针,“保管让他悔恨爹娘生了他。”
专业架势吓得无赖们魂飞魄散——寻常护卫岂会随身携带这等物件?必是极尊贵的贵人。
未及用刑,己有无赖哭喊:“我说!是将军府管家指使我们!”
“将军府?”扶苏诧异地问景东,“你得罪过他们?”
“仅有一面之缘,绝无过节。”景东摇头。
“马!”另一无赖突然喊道,“他们还让我们抢你们的马!”
扶苏与蒙恬相视顿悟。
他们自以为换上便装就能掩人耳目。
却忽略了胯下的战马——即便只是大秦军中寻常的坐骑,未配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