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确是如此!"
颜路喉结滚动,
儒袍后背己透出血色汗渍。
"此乃我儒家"
"呕心沥血所"
象牙笏板在他掌中断成两截。
殿角铜鹤灯台忽明忽暗,
映得众儒生面如死灰。
他们从未见过,
那个谈笑间可论春秋的二师兄,
竟会颤抖如秋风中的残叶。
鎏金地砖倒映着,
一张张惨白如丧考妣的脸。
忽闻冕珠相击清响,
扶苏唇角勾起新月般的弧度。
"善。"
"既怀此等忠心"
玄鸟纹广袖倏然展开,
"孤当赐尔等"
九阶玉陛之下,
突然传来编钟断裂的哀鸣。
既然扶苏主动提出要赠予大礼,
颜路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整个人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