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面露惊异,难以置信——
扶苏竟诛杀胡亥,
更将谋逆之臣尽数夷灭九族,牵连千余人!
再度血洗朝堂!
他愈想愈觉震撼,威严的面容渐渐舒展,朗声大笑:“吾儿果真未负寡人!”
“他彻底平息了祸乱!”
“此番看来是真脱胎换骨了!”
“好!杀得痛快!”
“只要扶苏能摒弃优柔,寡人准他斩尽该杀之人!”
此刻的嬴政宛如欣慰的寻常父亲,喜形于色。
见此情形,
“”
盖聂默然,心下无奈。
陛下对胡亥之死毫不在意,
满心唯有长公子!
显然
胡亥蠢钝作死,白白送命!
仅禀报一事,
陛下己龙颜大悦,他竟无暇再奏其余。
少顷,
盖聂见时机己至,肃然道:“陛下!”
“咸阳另有急报!”
未作停顿,
他迎着嬴政探究的目光沉声道:“长公子斩了汉邦细作!”
“据悉刘邦遣绣衣使者潜入咸阳,被长公子悉数诛灭!”
“更枭首示众,遣人将头颅掷还刘邦!”
“并诏告天下:若刘邦再犯,必屠其满门!”
“更警示万朝——敢染指大秦者,格杀勿论!”
“恐怕大汉要对大公子不利啊!”
此言一出,
“嗯?!”
嬴政骤然睁大双眼,满脸惊愕!
扶苏竟然再次出手?
这次杀的还是大汉的绣衣使者?
不仅 ,还将头颅送回,甚至扬言要灭刘邦满门?
这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扶苏吗?
他呼吸急促,震惊之余,眼中却迸发出兴奋的光芒,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
“好!做得好!”
“刘邦竟敢在咸阳安插眼线?真当寡人东巡,咸阳无人做主?”
“扶苏不愧是寡人的长子,就该有这样的胆魄!昭告天下,让万朝大陆都看看,我大秦的威严!”
“刘邦想对吾儿不利?无妨!”
“既然扶苏敢杀大汉的人,必定己有应对之策,寡人信他!”
笑意愈发浓烈,
他目光灼灼,欣慰道:“这小子从前一味推崇儒道,性情温和,莫非都是伪装?”
“如今寡人东巡在外,他才卸下顾虑,展露锋芒?”
此刻的嬴政比听闻扶苏诛杀胡亥时更为激动,连身躯都微微发颤!
见状,
“唉”
盖聂暗自叹息,一时无言。
不过
许久未见陛下像近日这般开怀了!
然而,
“咳咳咳”
嬴政的笑声戛然而止,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面色骤变,痛苦中透出几分灰白!
见此情形,
“陛下!”
盖聂猛然惊醒,急声呼唤!
陛下的身子每况愈下,
近来咳嗽愈发频繁,
甚至曾咳出血丝,情况危急!
见盖聂忧心忡忡,
嬴政摆摆手,强自镇定道:“无碍!”
“ 病了,服些丹药便好。”
“这身子骨看来东巡结束后,须尽快立扶苏为太子!”
“短短半月,他竟成长至此,寡人也能安心将大秦托付于他。”
“老了终究是老了”
苦笑间,
他颤巍巍探向怀中取药——
“叶孤城奉大公子之命前来,尔等速速退下!”
一声厉喝骤然传来!
帐外喧哗声起,
“扶苏?”
“大公子?”
嬴政与盖聂同时变色,心头一震!
扶苏竟会派人前来?
莫非咸阳有变?
盖聂尤其警觉,
“叶孤城?”
他眉头微蹙,暗自思忖。
此人近在咫尺却未露半分气息,
修为必不在己之下!
嬴政同样惊疑,将丹药收入袖中,起身道:“随朕一观!”
言罢,
大步踏出车驾!
盖聂紧随其后。
二人刚下马车,
便见一袭白衣正被侍卫拦在阵前。
“此人便是叶孤城?”
对视间,皆无印象。
嬴政负手上前,打量着眼前面如冠玉、目似寒星的男子,沉声问道:“吾儿遣你前来,所为何事?”
“莫非咸阳有变?”
话音方落,
侍卫们立即撤开刀戟。
叶孤城见嬴政亲至,拱手道:“陛下。”
“大公子命臣送来两物。”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并一封帛书:“请陛下过目。”
“使命己达,臣当回禀复命,告退!”
待嬴政接过物件,
“唰——”
平地忽起罡风!
叶孤城身影己杳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