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周老一家既然有意让宋凝进门,多多少少也是打听了的。
她的家庭出身确实差了点,但她为国争光的“战绩”实在是耀眼,会得多,医术也过硬,加上她又参加了高考,要是有个大学生的身份,就更好了!
主要是远航难得动了心。
最琢磨不透的就是这姑娘这身本事从哪儿来。
就算医术能跟她上过战场的爷爷学。
那她和德国人谈判的那套本事从哪学的?
眼下,竟然也找到了出处——
竟然是跟蒋家小子学的
蒋家小子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让他爹妈不是一般的头疼!
但打小就聪明,学啥都快!一学就会!一会就丢!没个长性!
兴趣琢磨不透不说,性子也琢磨不透!
这么一看,他能教出宋凝,好像又还挺合理!
“宋凝啊!给周老和杨阿姨随便展示一段!我之前教过你的”
蒋成式见周老一家人都沉默着,似乎对他们的“师生关系”有所怀疑
便迫不及待想再验证一下自己与“未来的朋友”之间的默契。
只是,他不敢出题。
他拿不准“未来的朋友”了解他到哪个程度。
宋凝笑笑,放下了筷子。
轻轻地开始念一首英文诗歌。
这是若干年后,老蒋向他的挚爱求婚时念过的诗歌。
“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
and noddg by the fire, take down this book,
and slowly read, and drea of the soft look
your eyes had once, 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意昏沉,
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
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
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
蒋成式的眼眶又湿润了。
果然,这位朋友念的又是他最喜欢的诗歌。
他立刻接着念了下去
“how any loved your onts of gd grace,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but one an loved the pilgri soul you,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g face;”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宋凝和蒋成式相视一笑,然后共同念出了这首诗的最后一段。
“and bendg down beside the glog bars,
urur, a little sadly, how love fled
and paced upon the ountas overhead
and hid his face aid a crowd of stars”
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
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
在头顶的山上它缓缓踱着步子,
在一群星星中间隐藏着脸庞。
——————
走出军区大院时,蒋成式迫不及待地将宋凝带到附近的街心公园。
他拉着宋凝坐到了最宽阔的那片草坪中央。
然后又鬼鬼祟祟地扫视了一圈,确定方圆五十米以内没有人。
这才开口问道:“宋凝!告诉我!你从多远的未来来的?”
“2025年。”
“45年后?!”蒋成式差点从草地上蹦起来。
“快!快跟我讲讲!我们是怎么认识的?那个时代是什么样子?你又是怎么来的?”
两个小时后。
“所以说——我是你爷爷!”蒋成式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宋凝。
宋凝没好气地回答:“你是我爷爷辈,但你不是我爷爷!我现在还没找到这里的爷爷呢!”
蒋成式双手抱拳,眼里闪着星星,在宋凝的描述里自我陶醉了好一会儿。
然后突然腆着脸道:“那个,好孙女儿!你能不能告诉爷爷,你蒋奶奶她叫什么名字?我能不能现在就去找她!”
宋凝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一声不吭地爬了起来。
“哎——哎——你去哪?”
宋凝瞪了他一眼,“我说爷爷!这么大太阳,我陪你晒了两个小时了!受不了了!我要回去!”
“这不是要保护你嘛!只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