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才公开身份,进了京市科研所正常上班。
关于他四十岁之前的行迹,他绝口不提。
不提的原因宋凝也知道,就是那些基地仍在运转,某些研究仍在正常进行。
与基地有关的信息,不能泄露。
但是根据老爷子后来的研究成果,以及后世新闻里的蛛丝马迹,宋凝还是能对他现在的方位推断一二的。
她趴在书桌上看着地图,对比加揣摩,勾勾划划,用铅笔圈着宋老头有可能在的地域。
下午四点,顾铮的房间内,韩霄带来了最新的调查结果。
“货车隶属沪市交通运输局,钢管是物资局的,有正规的调拨手续。问题出在工人,工人是沪市建筑工程公司的,从七八年年底,公司响应号召,尝试把一些技术含量低的活儿外包给‘队长’,这些工人恰好归一个姓黄的队长在管理。”
顾铮低头点燃一支烟,示意韩霄继续说下去。
“队长叫黄友富,下午已经做过笔录,我们一问他就竹筒倒豆子全说了,中午这事儿就是他安排的,但起因是——
宋凝和周远航在来沪的车上与他的未婚妻结了点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