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生我的人,他要是不同意跟我走,我就以死相逼!”
“我就不信了,这烂摊子一样的国公之位,还比得上他的亲女儿?”
周苏御抱着手臂,忽然开口:“得了吧?他儿子孙子都打动不了他,何况你一个出嫁的女儿?”
沈瑜摇头反驳:“我爹重女轻男,一向对我比对我哥好!你不知道他之前出征,还特意为我出气,废了我哥的世子之位呢!”
周苏御嘁了声:“你爹那时候昏了头了吧?”
沈瑜说不过他们,把锅一拎,就往外走去。
临到毡帘前,她转头看向他们:“我还是想去找我爹,我无法坐以待毙。”
沈瑜拎着锅回到自己的地盘上,丁允鹤立马上前接过她的锅。
她撇撇嘴,又继续往前走,想去河边洗手。
丁允鹤偷瞧着她,见此放下锅,跟在她身后。
沈瑜没好气,又对着他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丁允鹤擦了擦鼻子,仰头望天。
沈瑜不知道自己要被监视,只以为这人没眼力见的想献殷勤。
洗了洗手后,飞一般的往营帐跑去。
却把丁允鹤吓得一哆嗦,立马跟上。
可瞧着她是往大爷帐中去,又在帘外停住了脚步。
沈瑜这般大的动静,崔昀野冷冷抬眸,眼里尽是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