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猜想他是否是有些什么隐疾。
又或者,他不喜收房,却喜欢那些不净之地的妖妖娆娆的女子。
要知道,陵州不仅是经济富庶之地,也是烟柳繁华之地。
她曾与别的官家太太闲聊,也得知那藏污纳垢的地方,最是容易染病。
她不敢想象她霁月光风的孙儿,一旦喜欢上那种女人,得了不光彩的病,自己会有多崩溃。
所有她才挑那两个相貌好的丫鬟培养,自己家里的,总比外面不清不楚的女人要好。
崔昀野舀一勺汤羹,送入口中,称赞一句厨艺后,朝老太太道:“孙儿今日还有事儿同您商量,陵江两州的大小官员都递了拜帖,孙儿自明日起就要搬去总督府暂住。”
“待这段时日接见完官员,整理好宗卷政务,处理了两州远些年的沉疴旧务,再安排好来年的公务,就回府同一家人过年。”
老太太哪听的懂他说的这些公事,到最后都把她绕晕了。
又冷不丁回想起他前面说的,要搬去总督府,她皱眉急道:“怎又要搬走?怎又要离了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