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眼里可还有世子夫人?还不快跪下认错!”
荣安堂的奴仆赶紧将刘妈妈和四个丫鬟扶起,个个嚷嚷着要个交代。
红绡冷笑,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陈伯,大声道:“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以为高攀我们宁远侯府,进来就是世子夫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逞威风了?”
“就记得自己是世子夫人,不记得自己还是侯爷的儿媳是吧?”
“公爹不在,婆母重病,做人媳妇的,不说替公婆分忧,不说长嫂如母,竟然做那不知礼数的恶妇行径,教唆纵容奴婢辱骂我们侯府的小姐!”
“陈伯!也就是我们小姐不通庶务,才会被你们糊弄!小姐不懂,你个侯府管家也不懂?你那什么夫人也不懂?”
“你满京城的问问,哪家的媳妇刚嫁进婆家,不是给公婆站规矩,除了晨昏定省,每日伺候婆母小姑,那得是站着端菜布菜。未出阁的姑子是多金贵的人哪!你那夫人倒好,连小姑都敢欺负!”
“这魏家好家教啊!可我们侯府受用不起!”
“这样的女人,趁早修书侯爷,休了了事!”
满院奴婢神情震惊。
魏莞清拳头捏紧了又松开,牙关已经死死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