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操』，你别『乱』说话。”接着转头尴尬地冲林颂薇解释，“不好意思啊，我这朋友喝多了，失恋受刺激太大，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啊……”
林颂薇不在意地笑笑：“没关系，我理解的。”
赵橙橙有些看不懂情况，茫然地看向秦朝：“你不知道薇薇跟程渡今领证结婚了吗？”
“我不知道啊……”秦朝还捂着朋友的嘴，过了两秒才突然反应过来，震惊地看向林颂薇，音量徒然拔高，“什么？！你跟程渡今领证了？!”
林颂薇看秦朝震惊的模样，莫名有点好笑，笑盈盈地点头：“程渡没跟你说？”
秦朝整个都懵了，手突然被甩开，那兄弟扶着沙发背不断地喘-息，酒也醒了不少，他瞪着秦朝：“卧槽，你这是要谋杀我啊？”
秦朝：“……”
他看看林颂薇，又看看赵橙橙，然后『摸』手机给程渡打电话。等了一会，电话接通，他立即问：“我在酒吧碰林颂薇跟赵橙橙了，说林颂薇跟你今民政局领证了，真的假的？”
程渡刚上高速，车子在高速路上疾驰，他戴着耳机，漫不经心地笑笑：“真的，林颂薇自己跟你说的？”
“卧槽，真的啊？”秦朝哪还记得是谁说的，他看了眼林颂薇，感叹了句，“那你这进展也太快了，闪婚啊。”
“哪里快？”程渡反问。
秦朝：“……”
也是，都这么多年了，要是两当年在一起了，说不定林颂薇回国那年就该结婚了。
“领证算是我『逼』的。”程渡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虚握拳放在唇边呼了口热气，手指僵硬地活动几下又搭回方向盘上，解释了几句，“今回得匆忙，赶上下暴雨，领完证又了父母，没来得及跟你说。我现在开车c市赶飞机回北城，明上午有事。”
秦朝心道，那你为了领这证也是够拼的。林颂薇和赵橙橙都看着他，旁边还有个失恋喝多失态的朋友，他不好多问。
一分钟后，四个凑了一桌。
秦朝介绍旁边失恋的男：“我事陈宇，他酒量不太好，刚刚闹笑话了，让你笑话了。”
林颂薇陈宇笑了下，算是打招呼。
陈宇眼睛还有点红，他端起酒杯敬林颂薇：“程律师我过两次，大帅比一个，工作能力又强，恭喜你修正果，我干了。”
说完，一口气喝光了。
林颂薇：“……”
今晚其并不太想喝酒，更不想喝醉，只抿了两口。
赵橙橙晃着酒杯，叫了面的秦朝一声：“哎，你上次在医院碰我，你跑什么呢？”
秦朝：“……”
“我那身搭配特立独行，怕你把我当神经病了呗。”秦朝干笑了声，半真半假地解释，“程渡外婆的病你应该也知道了，当时程渡不想让林颂薇知道，我怕『露』馅。”
旁边的陈宇一杯酒下，又开始不好了，突然转身抱住他，又哭嚎起来：“你看，程律师追得是很辛苦，结果是好的啊，他这不是结婚了吗？我哪里不好了？是长得不够帅吗？”
林颂薇：“……”
赵橙橙和秦朝时扶额。
林颂薇第一次男生哭这样，有些不忍心：“那什么，现在离婚率也挺高的，结婚还能离婚呢，不用太羡慕……”
这话不说还好，说完陈宇哭得更上心了。
因为陈宇喝多了，又哭又嚎的，秦朝嫌他丢，只能带他回了。林颂薇和赵橙橙被这两一搅合，也没坐多久，便各回各家了。
深夜十二点多，林颂薇洗完澡躺在床上，估计程渡应该到机场了，正想给他打个电话，便收到一条微信。
c：【回家了？】
坐起来，低头回复：【回了，刚洗完澡。】
一只薇：【你到了吗？】
c邀请你视频通话。
林颂薇吓了一跳，低头看看自己的吊带睡裙，把视频通话切换到语音通话。程渡那边有些吵，似乎是飞机延误，有等得不耐烦正在旁边抱怨，他开了四个时的车，半点不急躁，语气平静慵懒：“不方便接视频？”
林颂薇声说：“嗯，你到了？”
“办好登机了，飞机延误一个时。”程渡坐在贵宾室里，松散地靠在椅背上，右手握着一杯热咖啡。
林颂薇想了想，跟他说起今晚碰到的秦朝和陈宇，提到陈宇哭了一晚上的时候，程渡语气淡淡地说：“失恋难过很正常。”
不知为何，林颂薇很快想起当年程渡扒着垃圾桶吐得撕心裂肺的画面。那个画面就跟程渡的手伤一样，让永远也忘不掉，每次想起就觉得心里闷闷的。
手指扣着被子，声说：“我不是笑话他。”
“我知道。”
重逢至今，两难得这么通电话，或许是深夜温情作祟，林颂薇忍不住问：“你之前说的……让我搬到你家，是认真的？”
程渡默了默，平静道：“你要是不愿意，可以拒绝。”
林颂薇说：“不。”
“……”
程渡沉默的时候更长，语气比之前更冷静：“好。”
“我是说我不是不愿意。”林颂薇知道他误会了，连忙又补了一句，“都已经领证了，住一起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