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过级，但她没听过这首曲子，便捧着橙汁走过来，随口问：“这首曲子叫什么？”
“《do you》。”
“……哦。”
林颂薇感觉这橙汁甜得厉害，是程渡偷偷给她放糖了吗？她低头小口小口抿着，一不留神就喝光了。
那首曲子也正好落下尾音，程渡抬头看她一，漫不经心地问：“要不要一弹？”
林颂薇眨了眨，犹豫问：“弹什么？”
“《小情歌》吧，你不是喜欢？应该很熟悉。”程渡身去拿了一把椅子，把两把椅子位置安置好。
手联弹要配合默契才能实现，林颂薇已经很久很久没跟人一弹过琴了，她坐下，有些紧张地在琴键上试了试。
实证明，她跟程渡并没有太多的默契，前奏错了三次，主要是林颂薇出错，因为程渡弹这首曲子弹了很多次了。
第次，程渡配合她的步骤，总算找到了节奏默契，浪漫细腻的旋律自两人的指尖下流淌出。
三年青春，仿佛也从他们指尖流逝，一去不复返。
最，琴声停止了。
少年转头，目光热烈地看着少女的侧脸，突然坦：“教小c说的，是‘薇薇，喜欢你’，你教了多久，就教了多久。”
林颂薇愕然抬头，看向他。
目相对，她心慌意『乱』地又低下头，莫名不敢跟他对视。
程渡依旧盯着她，嗓音含着笑意，语调听来依旧有些不正经：“林颂薇，追了你两年了，不信你一点都不喜欢。”他顿了顿，“大学可以申请交换，或者研究出去念，跟在一不会让你悔的。考结束，给个答案吧。”
林颂薇手放在腿上，指尖微微卷缩，颤了一下。
她垂着，没有看他，慌『乱』地轻点了一下头。
—
赵橙橙知道，第一句话就是：“那你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十八岁的林颂薇觉得喜欢是一种很纯粹的情，仔细地回想这三年跟程渡相处的时间，或者说在程渡追她的这两年的点点滴滴，有很多个瞬间，他很多个举动，都很让人心动。
可心动始终没办法超越沉重的愧疚。
她一直没办法纯粹地去接受这份热烈坦『荡』的喜欢。
就连申请意大利的大学，也不全是因为喜欢程渡，是带着一种愧疚的弥补，她有些茫然地问赵橙橙：“喜欢的吧，可果跟他在一，很大原因可能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愧疚，想对他负责。”
赵橙橙也茫然：“有很大区别吗？”
那年的林颂薇一直没想通这一点——
喜欢他，想对他负责，有什么区别吗？
可能是因为要出国，林颂薇对考的紧张情绪并不多，反考结束，她的心才提了来，总有一种慌张地不安感。
毕业聚餐安排在考结束第二晚，吃饭的时候各个老师都在，陈主任也来晃了一遍，临走之前还看了一林颂薇程渡。
有男贱兮兮地哄：“陈主任是不是很遗憾，没抓到林颂薇程渡啊。”
这话顿时引哄笑，林颂薇脸都红了。
有病啊，问这种话。
岂料，陈主任端着酒杯，还真哼了声：“谁说不是呢？别个早恋的都偷偷『摸』『摸』的，怕抓到。就这俩……”他手指指到林颂薇，又指指程渡，“就不说林颂薇了，就说程渡，这么明目张胆的学平第一次碰到，他还偏说他没早恋！”
这程渡真的挺冤的，他嗤笑：“陈主任，真没有。”
陈主任气得想过去打他，都这会儿还想骗他。
就连班里的同学都跟着哄：“怎么可能！”
“骗谁呢？”
“总不可能分手了吧？”
一时间，所有人的焦点都聚集到林颂薇程渡身上，林颂薇不禁捂脸，身旁的程渡听到“分手”两个字，直接冷脸：“滚，别他妈瞎诅咒。”
那男反乐了：“你看你看，炸出来了吧，还说没谈。”
林颂薇：“……”
程渡嘴角勾了勾，懒得解释了。
都毕业了，陈主任也拿他们没办法，不见为净，直接走了。
第二场活动是在ktv，当时好几个班都订了同一家ktv的包厢，考结束大家都撒欢了，串包厢的，打牌玩游戏的，抢麦的，喝酒的……
林颂薇深知自的酒量，玩了半晚上就只喝了半杯，手机在包里响了好久，她才注意到。
是裴屿打来的。
她拿着手机，到走廊外去接。
裴屿知道她在聚餐之，关心了几句，才进入正题：“薇薇，你还记得前几个月你嫂子跟你提过的病例吧？”
林颂薇怎么可能忘记：“记得，怎么了？”
裴屿沉默了半晌，才说：“她最近认识了一个同校的博士学姐，刚在那个学姐那里听说了一个类似的病例……”
是那个学姐的表弟，一的时候为了追自喜欢的女孩儿，在山上出了意外，右手差点废了。半年，第二次手术之，恢复到了百分之七十。
那个学姐，叫程霏。
裴屿说：“薇薇，她说的那个人应该是程渡。程渡没跟你说过他做过第二次手术的情吗？”
林颂薇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