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这件做了两年,你怎么知道对方花的时间比你短?”
林颂薇愣怔,觉得对方声音有那么一点耳熟,但宋语熙说这是她哥哥的号码,加上电话音质有些变,她又很多年没跟程渡联系了,虽然有点怀疑,但她并没有把对面的人跟他联系在一起。她回过神,犹豫了一下,才说:“那件礼服最初的手稿是我高三的时候画的,当时画的也不算设计稿,就是一张水彩画,但画里的女孩穿的礼服跟设计稿几乎一样。”
“那张画呢?在你手里吗?”
“不在……”林颂薇咬了下嘴唇,“那张画被人拿走了,已经很多年了,很大可能被人扔到杂物房喂老鼠和灰尘了,或者直接被丢掉了。反正,找回来的几率非常小,如果真是这样,是不是就算打官司也没办法了?”
“百分之八十的概率。”
“百分之八十能赢?”
“我说的是百分之八十会输。”
“……”林颂薇沉默,在厚着脸皮去程渡家翻杂物房和无法自证清白之间艰难抉择。最后发现,这个选择题太难了。
她深吸了口气:“让我再想一想吧,谢谢宋律师。”
“不客气,只是要纠正林小姐一点。”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淡淡地,但莫名听出一丝嘲讽,“我不姓宋。我姓程,单名一个渡。”
林颂薇:“!!!”
晴天一道雷下来,直接把她劈傻了,林颂薇表情呆滞,手机没被吓掉已经是这些年修炼下来的成果了。
“另外,那张画确实扔杂物房喂老鼠了。”程渡带着嘲讽的冷淡腔调,真真切切地传入耳中,“不然你还以为我要给你供起来?”
林颂薇:“……”
从极度震惊和极度羞耻状态里回神,她一句话也没说,以平生最快的手速,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