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答应妈要回家包饺子的啊……”温玉茹的哭声混着哀求,听得人眼眶发酸。
会议室里静得只剩下这对夫妇的哭声。
杨震别过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指尖掐进了掌心——他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可每次面对牺牲警员的家属,心脏还是像被钝刀子割着。
季洁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却死死咬着唇没让自己哭出声,她知道,现在不是掉眼泪的时候。
高明默默递过一沓纸巾,林国栋颤抖着接过,胡乱地往妻子脸上擦,却越擦越乱。
没人上前劝慰,也没人敢说话——所有的语言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温玉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是趴在林国栋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雨淋湿的鸟。
林国栋扶着她,抬头看向满屋子的警察,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谢谢……谢谢你们……来送小宇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