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头瞬间拧起:“我的钱不够……”
“我的够。”田蕊打断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几年在国外,除了办案,我也捣鼓了点小生意。
帮朋友做过翻译,还跟人合伙倒腾过一阵子外贸,攒下不少。
付全款够了。”
丁箭的脸沉了沉,喉结滚了滚:“可是这房子……是我想给你一个家,准备着结婚用的。
让你掏钱,我成什么了?”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那点别扭的大男子主义,像根小刺扎在心里。
“成什么了?”田蕊笑着捏了捏他的胳膊,“成了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人啊。”
她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晚风拂过湖面,“你不是说,往后余生要一起走吗?
你的钱是我的,我的钱自然也是你的。
一起花钱,一起攒钱,有什么不好?”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狡黠:“再说了,我把钱都砸进房子里,往后可就身无分文了。
装修要你掏钱,买家具要你花钱,柴米油盐都得靠你工资卡。
我这后半辈子,可就全指望你养了。
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