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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隐约传来几声枪响,被浓密的树冠滤过,只剩下模糊的闷响。
络腮胡停下脚步,从腰间摸出个军用水壶,灌了口烈酒,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丛林里格外清晰。
他转头看向楚砚,那张布满胡茬的脸上带着点粗糙的笑意:“你现在了无牵挂,正好适合干这行。”
楚砚的衬衫早就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凉飕飕的。
他扯了扯衣领,指尖触到脖子上未愈的伤口——那是上次被追缉时留下的,结痂的皮肤在湿热的空气里隐隐作痛。
“你脑子活,这点比啥都强。”络腮胡又说,用枪管指了指身后几个肌肉虬结的雇佣兵,“咱这行当,从来不缺能打的,缺的是会动脑子的。
放心,只要你踏实干,钱、女人、地盘,少不了你的。”
楚燕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又藏着点破釜沉舟的狠劲,“除了跟你们走,我现在还有别的地方去吗?”
他顿了顿,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对了,上次联系你们时,毒杀沈万山的是谁?
那人智商不低,用毒的手法很利落,是个高手吧?怎么没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