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方设法去。
到时候,他怎么办?真的要在审批单上签字吗?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杨震猛地睁开眼,声音沙哑:“进。”
钱多多推门进来,手里举着一包烟,还有点喘:“杨局,烟买来了。”
杨震接过烟,“火呢?”
他把烟递过去,又挠了挠头,“那个……您没说要火儿啊。”
杨震看着那包烟,忽然觉得一阵烦躁。
他撕开烟盒,抽出一根夹在指间,手却控制不住地发颤,“去借个火。”
钱多多“哎”了一声,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他拿着个打火机回来,小心翼翼地递到杨震面前。
杨震接过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香烟。
辛辣的烟味瞬间呛入喉咙,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抽过烟了,还是季洁逼着他戒的,说对他的身体不好。
可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麻痹,根本压不住心里的翻江倒海。
他靠在沙发上,任由烟雾缭绕,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签,还是不签?
护着她,就是对不起身上的警服,对不起牺牲的同事;
签了字,就是把她往绝路上推,这辈子都别想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