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咱们就看看,最后谁能笑到最后。”
窗外的风卷着乌云压过来,天色瞬间暗了几分,像要酝酿一场暴雨。
这场关于职责与私情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杨震从张局办公室出来,脚步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踩得走廊地板咚咚作响。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照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把下颌线的阴影拉得老长。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张局说得对,于公,这案子到了关键节点,缺了“山鹰”这条线,前面所有的努力都可能白费;
可于私,那是季洁啊,是那个跟他在枪林弹雨里背靠背过的人,是他想护着走完后半辈子的人。
把她推去卧底,无异于把她往刀尖上送。
他失魂落魄地拐进自己的办公室,门被他“砰”地一声甩上,震得窗台上的仙人掌都晃了晃。
钱多多正在整理文件,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杨震进来,立刻堆起笑脸迎上去:“杨局,您回来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