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和忘忧离开,你们两个不可能一直在这边的。”
众人齐齐望向两人。
“打算?”未来的鹤遥尊君声音沙哑,与忘忧尊君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茫然与苦涩。
他们原本的世界线已经崩塌,信念破碎,仇视了半生的对象竟是最大的受害者与牺牲者,而他们自己,则成了被利用来伤害对方的刀。
回到那个未来,似乎已无意义,也……无颜面对。
可留在这个过去?
看着尚且完好、充满生机的欲宗,看着年轻稚嫩、尚未经历那些惨痛的‘自己’,又该以何种身份、何种心态自处?
现世的赵遇鹤和花无忧同样面露难色。
他们知道了未来可能发生的悲剧,知道了自己可能犯下的错误,甚至知道了身边可能存在的‘隐患’。
但知道归知道,具体该如何防范、如何改变,却毫无头绪。
何况,未来的自己就坐在对面,那种诡异的割裂感和压力,让他们如坐针毡。
“首先,”赵惊昼打破了沉默,声音威严而清晰,“鹤遥,忘忧,你们二人一直到小未来来接你们前,都暂时留在欲宗。修为封禁不会解除,但可以给予你们在浮光苑内有限的活动自由。
你们需要做的,是将你们所知的那个‘未来’,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尤其是关于灭门事件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线索’的出现、每一个相关人物的言行变化。这不是为了追究你们的责任……而是让你们足够清醒。”
未来的鹤遥与忘忧默默点头。
这或许是眼下他们唯一能做、也有意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