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涯人傻了,这是啥骚操作。
“因为穷啊”楚未摊了摊手,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这还用问吗’的无辜感,“我好歹也是过了很久锦衣玉食的生活,哪还受得了粗茶淡饭。再说,那个小城破庙的生意,虽能糊口,却挣不了什么大钱。我那时想着,总得找点轻松又赚钱的营生。”
“刚好,城里最大的那家‘玉楼春’在招清倌。”他的声音透过珠帘,平缓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去看了告示,要求颇高,要容貌上佳,要识文断字,最好还能琴棋书画懂一点。我想了想,这些我好像都还行?就算不会,学起来也快。”
“而且,”他微微偏头,似乎看向赵归涯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天真的狡黠,“告示上写着,以我的样貌和才情,可是可以当花魁的。花魁啊他们说,那是楼里顶顶金贵的人儿,不用伺候那些乱七八糟的客人,只需要偶尔弹弹琴,陪有身份的贵客喝喝茶、说说话,就能有数不尽的好吃好喝,绫罗绸缎,金银珠宝。”
“我想着,这买卖划算。反正”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淡漠,“这副皮囊,好看也好,难看也罢,不过是个壳子。能用它换得安逸,何乐而不为?总比在码头扛包,或者在破庙里听那些凡夫俗子絮絮叨叨强。”
厅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楚未这番‘理直气壮’又‘惊世骇俗’的言论震得说不出话来。
赵归涯张着嘴,琥珀色的眸子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他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吐出一个字:
“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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