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哪些能问,哪些不能问,自然也不可能去打听,解释说,
“不是那个。”
“哦,说吧,我也不差这一个儿了。”
赵处长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公文包扔在一旁,屁股重新坐回悬浮椅子上,端起桌上的咖啡猛喝了一口,压了压惊。
刺激着,刺激着。
他也开始波澜不惊了。
“刚才您是要去找海因里希上将吗?”卡伦试探。
赵处长的动作没遮掩,现在又听到了海因里希上将。
很难不让人去深思。
卡伦心底的猜测不由得又浮了出来。
赵处长没想到卡伦会突然将话转到这儿来,先是愣了愣,然后说,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卡伦迟疑了一下,“这也是不能问的?”
“……”赵处长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胖胖的身躯往悬浮椅上靠了靠,沉默了一会儿。
云翎是卡伦手下的兵。
以后打交道,出任务多了去了。
这事儿也没必要瞒着卡伦,毕竟早晚也得知道。
想到此处。
赵处长也不在意藏着掖着,开口就承认了。
“告诉你了也无妨,云翎的确是海因里希上将塞进来的。”
赵处长顿了一下,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来镀金的新兵蛋子。”
卡伦哪点都好。
就是不喜欢官场上的你来我往,油腔滑调,更不喜欢队伍里随便塞新人。
但是没办法。
谁让军情处就是这样的一个部门,干的也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
这一套是避免不了的。
“但是云翎不一样。”他想了想措辞,换了种说法,希望卡伦能更接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