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殿乃宫中之宫,城高池深,易守难攻……云梯、冲车、弓弩、渡壕、井阑、投石车,殿下有吗?”
杨珏抿抿嘴唇儿,道:“弓弩箭矢足够用打一场十万人规模的大战,冲车五十架、云梯数百架,投石车、冲车、渡壕、井阑……时间问题,有点少,各二十架左右。”
高颍不置可否,再问:“四卫的人马,支持殿下的有多少?”
杨珏思量道:“我不确定,至少……至少两万人左右。”
高颍点点头,三问:“临时拼凑的兵马,遇挫即败,军心何在?”
杨珏慎重的想了很久,道:“金银财帛醉人眼,高官厚禄动人心。”
高颍伸手,道:“我要军权!”
杨珏回身。
余老呈递随身携带的锦匣。
接过锦匣,杨珏目光流露一丝哀伤,打将开来。
锦匣内放有一卷残破旗帜,黑锦绣金边儿。
杨珏将它抖落,上头书写张狂的两个大字,是个名字——杨业。
着人拿白蜡杆,杨珏挑旗,竖起中军大纛。
杨珏站在高颍身后,道:“所有人,包括我,听你调用。”
高颍深吸口气,掷地有声道:“集合兵马,清空奉天殿以外的泰山行宫。不从命令者,是敌非友,格杀勿论!”
这是一场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战斗,高颍深知其中利害。
杨珏动作大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奉天殿内的杨天子哪能不知?
杨天子不动。
高颍明白,杨天子是等着杨珏。
那么。
时间上允许高颍做更好地准备。
生死的搏斗,高颍不希望旁生枝节,排除可能存在的威胁,无疑是聪明的选择。
留下杨天子重兵卫戍的奉天殿,把泰山行宫内的其他人,或杀死、或赶走……通过战斗,凝聚军心、士气。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