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取长补短;最终受益者,还是这位来自西洋的年轻学者。
对于学者来说,可以束之高阁的学术自然是最该取的经,然而这名学者很贪,他在和老先生的交流中见识到了来自东方的神秘法术,其实那并非术法,只是一种对构成万事万物最本初的“理”的运用。
“理”,天理一也。
天理下贯至物即为物理,下贯至事即为事理,下贯至人与人之间即为伦理,下贯至内心即为心理,下贯至本性即为性理。天理既有静理亦有动理,静者无计度,无造作。动者矛盾螺旋,自成太极。
“理”,在现代物理上,被称之为“弦”。
而这个“理”,在西方的古典哲学里,是一种被称为“太一”的东西,它高于神,是万物的本源,是唯一的真神。
就东西方对于“理”的异同,老先生和这位年轻学者做了不下一百场的辩论。终于,老先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在“理”的问题上,东方的传承要先进一些;年轻学者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从老先生那儿学到了如何去感知“理”、控制“理”;他更是见识到了中医在高维度生命上的独特认知——藏象生命体,一种凌驾于生物在三维世界中之上的生命层次,每个人都有的、独一无二的“本我”和“超我”的集合体。
为了学到这个他从未有所耳闻过的新理论新方法,这个年轻学者费尽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