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再看到我们的生。而我们中间经历的一切,都是不断重复、乃至四处蠕动的,就像毛毛虫一样,令它恶心。”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冷笑道:“别担心,它看不到自己的生死,这是它最大的悲哀。因为,有更高维度的生命可以轻而易举地掐断它的生命线;在时间这个维度之上,还有一个维度,第五维——突破时间的界限,实现穿梭时间甚至倒流时间,这个维度才是我们目前科技的物理极限,人对付绝对四维生物还是有办法的,起码……这次的它就死得很不像话!”
或许是我这一刻的气场太过强大,竟怔得他足足发愣了半个小时之久。
之后回过神来,他以一种绝对崇拜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我,成功了。
这例病人很特别,她是那个男孩介绍给我的,说他经常找这位美丽的大姐姐求学画画,但是怎么学都学不会。
于是我问那个男孩道:“你是哪里学不会?基本功不扎实吗?”
结果他有些鄙夷地撇了我一眼道:“我可是青少年共同体绘画比赛三等奖的获得者,你说呢?具体的,你去看看就明白了。”
就在这一股好奇心揉成的劲儿下,我来到了她的病房。发现她真的是个美人,额前没有留刘海,黑亮的秀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简单地用一个黑色发卡卡住,给人以青春、文静的感觉。最让我感到惊奇的是她那双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睛,或许用这个词形容女生不大恰当,但我觉得,用来形容她的眼睛很配。
我在到她病房前,她就已经注意到了我,正襟危坐。
我示意她不用那么拘谨,这倒和我与男孩的会晤相反,我成了主动的那一方。不过,虽然主动,我却不敢轻视、乃至肆意妄为。
我又一次扫了一眼她的档案,心底再度为那个“南京军区第xx军神狙手”而感到吃惊不已。这就是她那眼神为何给人以被看穿、被盯上的感觉的原因了吧。
“你好,黛小姐,貌似你是单名单姓?”我看她的简历上,只有一个“黛”字,很是罕见。
“军队需要。”她的回答很简短,但是却很清楚,基本上涵盖了所有需要表达的意思。这倒和慕莲不同,慕莲虽然也是寡言,但她很少能把意思这么清楚地表达出来,大部分情况是不愿意说明,这很让我头疼。
“好吧,我们直接切入正题如何?既然是军队培养出来的牛人,你一定不喜欢我们打太极。”我将我的来意直截了当地说给她听:“我只是慕名欣赏一下你那神乎其技的画功。”
她点了点头,示意我给她十五分钟的时间。
到点了,她将画板转向我这里,霎时间,我被画面给震撼到了。
不是她的素描有多么好看,可以说,她的画画功夫还不及男孩画的,最与众不同的是她画面所临摹的角度!
从脚底向斜上方望去,以这样一个视角画了幅我和她会谈的场景。
我情不自禁地做了个匍匐在地的动作,然后将头向上抬了一抬。迎面来的却是黛的脚……
我揉了揉被踹的脸部,只能自认倒霉。谁叫我没有考虑到对方穿的是裙子,而且我那么做也没有事先打好招呼呢。不过,幸运的是,我瞥见了她内裤的底色——是黑色蕾丝……
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假装在思考问题,将手放在鼻子下,半托腮。以免鼻血流出暴露自己。
然而,两分钟后,她又交给我一幅画,这是简笔画,画面上是……
“这!我……”我哑口无言,脸上红得似火烧。
她画出了我因为刚才那事微微勃起的画面,明明我有做好掩饰的啊!我可是翘起了二郎腿,将私密部位遮了起来!
这次,她画的是从上往下看的角度,也就是天花板视角,俗称上帝视角。
“我能够多角度看同一个事物乃至同一个空间。”她开了口,面色淡定。
我直觉她是处女,因为经常和非处女的景陌以及处女的慕莲呆在一起,可以清楚地分辨出她们之间那掩不住的区别——首先是眉毛,眉毛顺着长,没有斜生逆生的,只要没有刻意修过,那么从这点来看,是处女的可能性就非常大;第二点是身材,处女的身材绝大多数就是不好,不是说她们以后就不会前凸后翘,而是在守贞的这段时间里,她们基本上不会发育得太好,当然,先天优势那是例外;第三点是言谈举止,一般来说,处女在和异谈时不会把视线聚焦到对方的双眼处,除非刻意而为,大多数情况是放在异性的下巴上;坐姿也是,处女的坐姿比较保守,双腿会并的很紧,夹在一起的那种;第四点是那特有的香味,慕莲身上有一丝淡淡的、无法形容的香味,景陌身上虽然也有,但那是仙体的原因,或者说,仙体让她永葆处女体质。除此以外还有许多判别法……
“你可真是个色魔。”突然,她说了一句,目光带有着杀伤力,如果我的心性还是普通大学生,此刻一定会吓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