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
夜焱(炎)就这样,活了下来。
……
“你是?”开口的是一个方脸中年人,他的眼睛盯着搂着我的舅舅不停地打量着。
“舅舅”是救我并抚育我五年的这个男人要求我这么喊的,他并不是我母亲的兄弟,据他所说,救了我只是一次“施舍”罢了,要怪就怪我运气太好了吧……
尽管这个舅舅说话很冲,经常发脾气;但总归我的命是他拣的,我的名字和玉佩也是他给的,我对他有着很深的感情。
今天,是我要离开他的日子,以后我都寄住在这个镇的镇长家里,和他很难见面;虽然他承诺说每两年会回来一次看我,但我还是很舍不得他,而且这种舍不得,没有办法化为语言……
舅舅说,怪他不喜欢说话,没有经常跟我交流,使得我成了个“哑巴”。其实,我不是哑巴,我最多只能算说话“结巴”,因为开口说舅舅所说的语言对我来说真的很难,仿佛天生,我就不该和他说一样的语言。
我接触世界的方法唯有触摸、观察和思考。
而在我不断回忆着过去、观察着现在,思考着将来的时候;舅舅把我推向镇长——我的新家长。
他淡淡地说着再见,一如以往。
但我总觉得,我再也见不到他或者说,下次见面,他可能就不再是我的“舅舅”了;于是,我只好缄默着,最终,言语变成了眼神,不舍化为了泪痕,酸酸的心跳代表着心疼。
这是我有意识以来,第一次尝到别离的滋味——酸楚、苦涩、留恋。
在那之后,自然又有诸多离别,不过好在这一次,我和她又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