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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里屋门帘。
【他要拿棍子进去了!】
余宛儿心中警铃大作,同时跑得更快了。
小松鼠急得差点从余宛儿肩上掉下来:【啊呀!这可咋整!来不及了!宛宛,让红隼或者小喳啄他!啄他眼睛!拦他一下!】
余宛儿心中急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突然!
“笃、笃、笃!”
院门被不轻不重地敲响,还伴随着一个男人压低嗓子:“胡哥?胡哥在家吗?开开门,兄弟我,赵四儿!”
赵四?!
他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胡烁动作猛地顿住,血一下子涌上头。
这个阴魂不散的无赖!
赵四是他的前同事。
因为赌博丢了工作。
最近手头紧,还跟自己“借”过两次钱,为了少点麻烦,就给了他。
没想到就这样了,还不知足,竟敢追到家里来?!
胡烁强压下揍人的冲动,快步走到院门前拉开门,一把将门外的赵四拽进院子,又迅速关上门。
“你他妈找死是不是?!”胡烁揪着赵四的衣领,把他抵在墙上,从牙缝里挤出低吼,“谁让你来这儿的?!”
赵四被勒得脸红脖子粗,却还努力挤出笑:“胡、胡哥……轻点……兄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债主堵门要卸我胳膊……再借五十!就五十!这次保证是最后一次!”
“老子没钱!滚!”胡烁气得浑身发抖。
“胡哥,别这么说嘛……”赵四眼神闪烁,压低了声音,“咱们以前一个车队的,有些事……兄弟我虽然嘴不太严,但也知道轻重。可要是真把我逼到绝路,
没钱还债让人打个半死,我这人一疼,保不齐在哪儿就说漏了嘴……比如胡哥你常往机械厂家属院那边跑啊……那对你,对那位‘三儿’,影响都不好,对吧?”
胡烁揪着赵四衣领的手,一下子僵住了。
“你……你说啥?”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手指掐得更紧,勒得赵四直翻白眼,“你他妈的……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