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拿了,再多拿马也跑不动了!”
陈墨看向那几个倒在血泊中的战士。
他们中的每一个人,怀里都死死抱着一捆棉衣或者一袋药品。
在1942年,这些东西就是这片土地的尊严。
陈墨下令道:“带上伤员和物质,撤!”
就在突击队向着那道卡住的闸门缺口撤离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顺着仓库外的风雪灌了进来。
在仓库外的一百米处,那些原本漆黑一片的土坡和废墟,突然亮起了无数道惨白且刺眼的光柱。
那是车载探照灯。
紧接着,是那种熟悉的、低沉而有节奏的柴油引擎轰鸣声。
高桥由美子的“猫”回来了。
松平秀一的卡车大灯正在风雪中疯狂闪铄,象是一双双在暗处盯紧了猎物的狼眼。
卡车的轮胎碾压着冻土,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声,那种钢铁履带的震动感,已经通过地面,传到了陈墨的脚心。
陈墨看向远方。
地平在线,第一辆日军九四式坦克已经转动了炮塔,黑洞洞的炮口在雪幕中对准了仓库那个唯一的出口。
“先生”
林晚的声音异常平静,就象她每次扣动扳机前的那次深呼吸。
陈墨握紧了手中的枪柄。
他能感觉到枪管传来的、灼热的温度。
“那就再赌一次。”
陈墨的目光落在了仓库角落里,那一堆被日军标记为“危险禁区”,还没来得及运走的黄色钢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