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来回踱步。
狼狗低伏着脖颈,喉咙里发出含混的低吼,呼出的白气与探照灯的光混在一起,象是某种活物的吐息,狰狞而不安。
“这地方……”
陈墨低声开口,语气没有起伏。
“比我想象的还要硬。”
“硬也得啃。”
沉清芷坐在副驾驶上,声音轻,却没有半点尤豫。
她正在补妆。
那支原本用来杀人的勃朗宁,被她稳稳压在大腿下面,冰冷的金属通过裙料贴着皮肤。
手里拿着一支口红,对着后视镜,一笔一划地描画着嘴唇。
她的手很稳。
尽管车内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层薄雾,但那只手没有一丝颤斗。
鲜红的唇膏在苍白的脸上划过,颜色极艳,象是一道刚被割开的伤口,新鲜、湿润、带着危险的美感。
“这通行证是特高课发的。”
她抿了抿嘴,检查了一下线条的边缘,将口红盖上,“啪”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脆。
“金九爷那个老混蛋虽然是个废物,但这层皮,还是好使的。”
她侧过头,看了陈墨一眼。
“待会儿你别说话。”
“扮你的哑巴保镖。”
那双桃花眼里,慢慢泛起一层迷离的水光,不是恐惧,是她硬生生逼出来的醉意。
眼尾微红,神情松散,却偏偏带着一种被宠坏了的骄纵。
“走吧。”
她靠回座椅,语气懒散又理所当然。
“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