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快如闪电,顺着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探入……
那里,冰冷的勃朗宁手枪正紧贴着她滚烫的肌肤。
但有人比她更快,更狠,更绝。
“砰!”
一声闷响,那是厚重的玻璃与骨头硬碰硬的声音。
不是枪声。
而是一只从黑暗中飞出的威士忌酒瓶,在金九爷的后脑勺上,炸开了一朵绚烂而残忍的血花。
晶莹的玻璃渣混合着琥珀色的酒液,还有猩红的鲜血,顺着金九爷那张因为极度错愕而扭曲的脸流了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
金九爷被打懵了,身子摇晃着,象是一座即将崩塌的肉塔。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那个一直被他当成空气的“保镖”。
陈墨手里握着半截锋利的酒瓶颈,满脸煞气,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你……”
“闭嘴。”
陈墨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那是猛兽咬断猎物喉咙前的低吼。
他一步跨过桌面,动作行云流水又残暴至极,手中的玻璃尖刺毫不尤豫地顶进了金九爷那肥厚的脖颈肉里,再进一分,就能割断大动脉。
“动一下,我就给你放血。”
屋外的保镖似乎听到了动静,有人在敲门。
“九爷?没事吧?”
“说话!”陈墨手里的玻璃又进了一分。
金九爷疼得直吸凉气,那股子嚣张劲儿瞬间没了,只剩下满脸的冷汗。
“没……没事!老子摔了个杯子!滚远点!”
门外的脚步声退去了。
陈墨并没有松手。
他一把扯过金九爷的衣领,将他那颗硕大的脑袋按在桌子上,脸贴着那些残羹冷炙。
“清芷。”陈墨喊了一声。
沉清芷已经站了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走到金九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想对她施暴的男人。
然后拔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金九爷的脑门上。
“九爷,现在的姿势,您还满意吗?”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三分妩媚,七分杀气。
“别……别开枪!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金九爷这回是真的怂了。他是流氓,但他也是个怕死的流氓。
“盐库在哪?”陈墨冷冷地问道。
“在……在西关火车站的三号仓库!钥匙在我腰上!通行证在……在保险柜里!”
金九爷竹筒倒豆子,一点没敢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