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格上的绝对鸿沟。
就像深海中的鱼虾,被强行捞出海面,暴露在完全陌生的、充满敌意的空气和阳光下。每一个细胞(不过这里应该只有艾欧塔知道细胞是什么了……)都在哀嚎,每一丝魔力都在凝滞。在那里,我感觉自己……无法抬头。”
格雷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话语中蕴含的那份无力感,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沉重。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层面的、令人绝望的渺小感。
“祂甚至不需要刻意释放威压,仅仅是因为祂存在于那里,【天界】的规则本身,就在排斥、在挤压着我们这些‘异物’。”
他看向菲莉帕,眼神复杂,“上次我能侥幸归来,与其说是抵抗成功,不如说是……祂或许觉得,时机未到,或者,我尚有‘价值’。”
他重新看向众人,目光锐利起来。
“所以,这条路,意味着我们要主动踏入一个对我们极端不利、生死完全操之于敌手的战场。但是——”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也是目前唯一已知的、能够抵达【天界】的途径。我们需要考虑的,不再是‘去不去’,而是……如何在那种绝对的压制下,找到一丝生机,找到挥出那一剑的机会!”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只剩下格雷的话语在回荡,以及众人因这残酷而唯一的方案所带来的、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