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宫里的那几位外,还从未有人敢让本王和王妃在此处,等候你们多时啊。不知道御史大人自以为,该罪当如何啊?别以为御史大人是本王的岳丈,本王就不敢说你什么了。”
夏天不是一个蠢笨之人,他自然是听出了,洛尘的责怪,他低眉顺眼地颔首,向洛尘负荆请罪道:“王爷与王妃身份贵重,微臣怎敢与王爷和王妃相提并论?微臣不敢,微臣惶恐。”
洛尘宛如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先是轻笑出声,而后反驳夏天的话道“你说你惶恐?有些可笑。本王倒是瞧着你并未惶恐不安,反而是心安理得了不少啊,御史夫大人。”
“罢了,本王看在你是本王的岳丈大人,本王今日又是陪着王妃回门的,不想和你做过多的计较,本王怕王妃不高兴。都别在那里跪着了,以免有人看了不高兴,赶紧起来回话吧。”
洛尘的这番言辞和语气尽显冰冷与疏离,没有丝毫地温度,让人猜不出他的喜怒。他们虽然有洛尘言语中的宽宥,对他们没有计较些什么,但唯有夏天一人是感到有些惶恐不安的。
因为夏天的确做了亏心事,心里依旧对洛尘和夏雪儿诚惶诚恐,甚至对洛尘充满了恐惧。即便他的身侧有雪语和杨玉的搀扶着,但他在起身的时候,仍旧还是颤颤巍巍的,尽显惶恐。
而君浅和君酌作为夏雪儿的贴身婢女,则是站在台阶的那边,冷冷地看着他们的所作所为。在看到他们起身之后,君浅和君酌两人这才迈开脚步走到马车边,几乎同步地定点站住。
她们向马车内的两人半跪着,启声恭请两人道:“属下恭请王爷、主子。”在她们的这声恭请中,坐在马车内的洛尘和夏雪儿起身,由洛尘率先走出车厢,为夏雪儿拉住车门的车帘。
以便夏雪儿能够顺利地,从车厢中走出。待夏雪儿从车厢中走出之后,洛尘站在夏雪儿的身后,护住夏雪儿的安全。而马车边的君浅和君酌,则是选择默契地站在了,台阶的两侧。
她们统一将手递给夏雪儿,拉住夏雪儿的双手,以防止夏雪儿会意外跌倒。虽然她们都是灵力修炼者,跌倒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几乎是微乎其微的,但她们还是要小心为上的才好。
毕竟马都有失前蹄的时候,更别说他们这群人了。待夏雪儿在她们的搀扶下,平稳地走下马车,在夏天一行人的面前站稳之后,君酌和君浅两人主动将中间的位置,让给了夏雪儿。
洛尘见她们站定之后,这才使用轻功来到了夏雪儿的身边,亲昵地搂住了夏雪儿的细腰,以示他对夏雪儿的亲近。而夏天看到他们的如此举动,自然不敢对洛尘和夏雪儿有任何怠慢。
他带着夏府的人退到一旁,与杨玉一起躬着身子,请洛尘和夏雪儿两人走进夏府的大门。夏雪儿在洛尘的搀扶下,走进夏府的大门之后,便瞧见了跪在距离夏言另一侧不远处的雪语。
夏雪儿顿时停住了脚步,脸上露出轻蔑一笑后,故作不解地启声道:“哟,本王妃还当是谁呢?这不是从前的雪语吗?堂堂五小姐怎得跪在此处,而不是和父亲母亲跪在一起?”
洛尘在听完夏雪儿的话之后,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夏雪儿,便明白了夏雪儿的意思。夏雪儿此行的目的,本来就是问候雪语的,他当然是选择纵容夏雪儿这么做,不会去责怪她的。
既然千金难买夏雪儿乐意,那他就陪着夏雪儿演一出好戏,令夏雪儿高兴一番才好。洛尘面上扬起一抹轻笑,而后才启声提醒夏雪儿道:“你这丫头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说你是个糊涂蛋,都不足为过。”
“除却宫里的那几位外,还从未有人敢让本王和王妃在此处,等候你们多时啊。不知道御史大人自以为,该罪当如何啊?别以为御史大人是本王的岳丈,本王就不敢说你什么了。”
夏天不是一个蠢笨之人,他自然是听出了,洛尘的责怪,他低眉顺眼地颔首,向洛尘负荆请罪道:“王爷与王妃身份贵重,微臣怎敢与王爷和王妃相提并论?微臣不敢,微臣惶恐。”
洛尘宛如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先是轻笑出声,而后反驳夏天的话道“你说你惶恐?有些可笑。本王倒是瞧着你并未惶恐不安,反而是心安理得了不少啊,御史夫大人。”
“罢了,本王看在你是本王的岳丈大人,本王今日又是陪着王妃回门的,不想和你做过多的计较,本王怕王妃不高兴。都别在那里跪着了,以免有人看了不高兴,赶紧起来回话吧。”
洛尘的这番言辞和语气尽显冰冷与疏离,没有丝毫地温度,让人猜不出他的喜怒。他们虽然有洛尘言语中的宽宥,对他们没有计较些什么,但唯有夏天一人是感到有些惶恐不安的。
因为夏天的确做了亏心事,心里依旧对洛尘和夏雪儿诚惶诚恐,甚至对洛尘充满了恐惧。即便他的身侧有雪语和杨玉的搀扶着,但他在起身的时候,仍旧还是颤颤巍巍的,尽显惶恐。
而君浅和君酌作为夏雪儿的贴身婢女,则是站在台阶的那边,冷冷地看着他们的所作所为。在看到他们起身之后,君浅和君酌两人这才迈开脚步走到马车边,几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