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今日若是得闲的话,能否一会儿陪妾身回一趟夏府?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妾身除却要去向父亲和母亲请安之外,妾身是时候也该去问候一位故人了,那位故人还未出嫁呢。
“毕竟从今日过后,妾身要是想再见到这位故人,只有在阖宫宴饮上才能见到她了。王爷说过等休沐的时候,要好好陪妾身的。不知王爷是否会同意,妾身好不容易提的要求呢?”
洛尘怎么可能会不知晓,夏雪儿口中的那位故人,是何许人也。除了今日刚被箫炎指婚给箫景月的雪语之外,还有谁会令夏雪儿如此牵肠挂肚呢?洛尘一想明白,就不觉得难过了。
洛尘眉眼间含着笑意看着夏雪儿,轻轻抚摸了夏雪儿的脸颊后,才轻声对夏雪儿道:“陛下体谅我新婚燕尔,所以特地让我休沐了几日,所以我今日并无其他安排,只管好好陪着你。”
“我作为夏府的新婿,我也该是时候上门,去向岳丈和岳母请安,你若是想去问候那位故人的话,该去问候就去问候吧,否则日后说不定,可就没有那个机会,去问候那位故人了。”
洛尘在和夏雪儿说完这些之后,虽没有转向面对着门的那个方向,但他仍旧转换了语气,冷声吩咐道:“静影,即刻去备下前往夏府的马车,本王要带着王妃回门,不得有误,去吧。”
静影在洛尘的所有暗卫之中,以来无影去无踪而闻名。在颔首应下洛尘的吩咐之后,静影一溜烟的功夫,就去按洛尘的吩咐,备下前往夏府的马车,让洛尘带着夏雪儿去夏府回门。
君浅也是一个机灵的,她带着君酌在门口候着,竖起耳朵听到洛尘这么说以后,就知道洛尘和夏雪儿的悄悄话说完了,事情应该也商讨得差不多了,也到了她们该回到身侧侍奉了。
君浅带着君酌一道,快步走到夏雪儿的身边侍奉着,等待着夏雪儿的吩咐。她们在夏雪儿的身边等了好一会儿之后,静影才从门外快步向前,走到洛尘的跟前,半跪着来回禀洛尘。
待静影给出洛尘一个肯定的回话后,洛尘和夏雪儿起身,洛尘转身牵着夏雪儿的手,往靖王府的大门走去,而君浅和君酌则是跟在夏雪儿的身后,时刻替君拂守护着夏雪儿的安全。
不过君浅跟在他们身后的同时,她一路上怎么都没有想明白,夏雪儿为何会突然想要去问候,住在夏府里的雪语呢?夏雪儿不是已经如雪语所求,想尽办法把她送进了梁王府吗?
那夏雪儿为何还会这样做呢?虽说主子的心思,她不能去猜。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还不如去问个清楚,她启声向夏雪儿询问道:“主子,属下有一个问题不明,还请主子能明示。”
“属下有些没有想明白的是,您明明已经如雪语所求,将她以侧妃之位,给送入了梁王府中,以她的身份地位是给主子,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主子为何还要去夏府问候她呢?”
夏雪儿的小手往外一伸,破云扇赫然出现在她的手中,她在听到君浅的问话之后,打开扇面掩面而笑,带着一丝笑意,启声同君浅解释道:“你这丫头跟在我身边服侍,有多久了?”
“我说你这丫头机灵吧,有时候又不是那么机灵,尽问一些傻子都知道的问题。说你这丫头笨吧,你这丫头有时候怪机灵的。只能说你这丫头是该笨的时候不笨,不该笨的时候笨。”
“人家现在的身份,可是经过陛下的恩典,特许她以夏府的义女的身份,名入族谱不说,还嫁入梁王府为莞侧妃,名入玉牒为正二品侧妃,可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主子了。这丫头也算得上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王爷今日若是得闲的话,能否一会儿陪妾身回一趟夏府?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妾身除却要去向父亲和母亲请安之外,妾身是时候也该去问候一位故人了,那位故人还未出嫁呢。”
“毕竟从今日过后,妾身要是想再见到这位故人,只有在阖宫宴饮上才能见到她了。王爷说过等休沐的时候,要好好陪妾身的。不知王爷是否会同意,妾身好不容易提的要求呢?”
洛尘怎么可能会不知晓,夏雪儿口中的那位故人,是何许人也。除了今日刚被箫炎指婚给箫景月的雪语之外,还有谁会令夏雪儿如此牵肠挂肚呢?洛尘一想明白,就不觉得难过了。
洛尘眉眼间含着笑意看着夏雪儿,轻轻抚摸了夏雪儿的脸颊后,才轻声对夏雪儿道:“陛下体谅我新婚燕尔,所以特地让我休沐了几日,所以我今日并无其他安排,只管好好陪着你。”
“我作为夏府的新婿,我也该是时候上门,去向岳丈和岳母请安,你若是想去问候那位故人的话,该去问候就去问候吧,否则日后说不定,可就没有那个机会,去问候那位故人了。”
洛尘在和夏雪儿说完这些之后,虽没有转向面对着门的那个方向,但他仍旧转换了语气,冷声吩咐道:“静影,即刻去备下前往夏府的马车,本王要带着王妃回门,不得有误,去吧。”
静影在洛尘的所有暗卫之中,以来无影去无踪而闻名。在颔首应下洛尘的吩咐之后,静影一溜烟的功夫,就去按洛尘的吩咐,备下前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