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本以为你是个贴心人,你待在梁王府的时日也不算短了,你明知道孤有意将梁王妃的位置,属意给莹儿的,你却偏偏要做出这许多,令孤厌恶的事情来,你到底是居心何在啊?”
“明明孤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不让靖王妃的人,嫁进这梁王府里来,又可以许了莹儿的梁王妃的位置,结果你倒做得很好,不顾一切地去向父皇告状,都不跟孤说一声。
“现在孤不仅成了满宫里的笑话,又不得不纳了靖王妃的婢女为侧妃。”只见箫景月看向捂住脸颊的宋玥的双眸猩红,宛如他打她的那巴掌,打得还不够,要杀了她才能泄愤一般。
宋玥是整个梁王府中,唯一一个不怕箫景月,还敢跟箫景月对着干的人。宋玥在听完箫景月的话后,先是松开了捂着脸上的手,又瞧着箫景月的那副,几近癫狂的样子,她只摇头。
她宛如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不怒反笑地质问箫景月道:“王爷莫非以为,即便没有妾不顾一切的告状,佟容莹那种上不得台面的青楼女子,就可以稳坐梁王妃的位置了吗?”
“陛下是孝子,陛下的儿子自然是孝子。王爷莫非是忘了,只要陛下和皇后娘娘还健在,您以为您就能得偿所愿了吗?您不是靖王,佟容莹也不是靖王妃,你们就不可能会在一起。”
“你们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您就别妄想陛下和皇后娘娘,会准许靖王和靖王妃大婚那样,准许你们在一起的。妾奉劝您一句,别再妄想让佟容莹以梁王妃的身份,嫁入梁王府了。”
“若是王爷执意想要佟容莹以清白之身,嫁入梁王府的话,王爷不妨听妾的。妾有的是办法,可以让陛下和皇后娘娘同意,让您纳佟容莹为妾的。妾是委屈了一点,但这也没办法。”
“不过选择权在您的手中,您要不要这么做,您自己要想清楚之后,抽一个合适的机会,派人告知妾一声即可。妾就不奉陪王爷了,妾先告退了。”宋玥朝箫景月福福身,便回房了。
而转身头也不回就离开的宋玥,此刻并不知道的是,她方才对箫景月所说的,理智又清醒的这一番话,在箫景月的那颗心脏里,激起了层层涟漪,令他的心跳动着,久久不能平复。
只不过更令才吵完架的两人想不到的是,箫景月心心念念的佟容莹,正是夏雪儿一早就给箫景月准备好的陷阱,就等箫景月主动往里跳呢。她们当年选择救佟容莹,可不是白救的。
是君拂劝解着夏雪儿,她们若在此刻救下,弱小又无助的佟容莹,让她心存希望地活下去的话,来日她们若是有需要用到佟容莹的地方的话,那说不定佟容莹能够帮她们一个大忙。
夏雪儿就是在君拂的这么劝解下,才让跟在她们身后的君怜和君烨,救下了可怜兮兮的佟容莹。连夏雪儿自己都没想到,果然如君拂所说的那样,佟容莹果真发挥了她该有的作用。
夏雪儿在洛尘的陪同下,回到房中才小憩不到片刻的时间,君怜着急忙慌地来到了,夏雪儿的面前,向两位主子请安之后,向夏雪儿禀报道:“主子,容莹姐姐来了,说要求见您。”
夏雪儿仿佛早就预料到,在雪语的那件事情一出之后,肯定会有人坐不住了。比如被她安排在青楼中,打探消息的佟容莹,是一定会来求见她一般,她现在宛如就是什么都不在意。
她仍闭着双眸,慵懒地启声询问君怜道:“君拂不是跟她说过,除了过年过节,或者有消息之外,是不能随意踏出醉风楼,跑到王府里见我的吗?这不年不节的,她不在醉风楼里好好待着,跑这儿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