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罢了。
他先是轻笑一声,语气中尽显他对夏雪儿的阴阳怪气,只见他有些凌冽地启声道:“二皇嫂千方百计地把人塞进我这梁王府,不知是我哪里得罪了二皇嫂,才让二皇嫂如此对我?”
“或者说三皇弟不知是做错了什么事,才让二皇嫂以关心之名,将这人莫名其妙地塞进我府里?”或许是因为箫景月被夏雪儿给气急了,这才忘了他在箫炎面前,是不能自称我的。
箫景月作为身份尊贵的梁王,又是箫炎和张连的嫡长子,他自然不可能会去承认,自己会做出如此荒诞之事,让箫炎颜面尽失不说,还要给他扣上,让皇室蒙羞这么大一顶帽子的。
箫景月到底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根本不知道的是,对于如今的夏雪儿来说,他承不承认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的最终目的,是只需要箫炎知晓这事,并且有个定论就足够了。
夏雪儿的心中在暗道,既然戏都已经开唱了,那当然不能中途而废,她待在洛尘的身边,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抹着眼角的泪珠,哽咽地启声道:“皇嫂不明白,三皇弟是什么意思?”
“三皇弟这无端来指责皇嫂,又是何意?方才父皇不是金口玉言地说,是三皇弟醉了酒,不分由说地去玷污了雪语这一寻常人家女子的清白,怎么三皇弟说是我要将人塞给你呢?”
夏雪儿一边条理清晰地回怼着箫景月的话,一边用君浅向她递过来的锦帕,抹着眼角的泪珠,仿佛自己真的与雪语主仆情深,要为她的未来做考虑一般,这样的感情不免让人动容。
箫景月不了解夏雪儿本人,可洛尘却了解她啊。夏雪儿向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只怕是箫景月没有好日子过了。夏雪儿松开了洛尘紧握的手,竟出乎意料地朝箫炎跪了下去。
夏雪儿用哽咽的声音,颔首同箫炎启声道:“父皇,雪语虽出身寒微,但到底也是清白人家。若不是家道中落,她何尝不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嫡出二小姐?她本可以还有大好的人生,在她的未来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