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清晨,醉酒了一宿的洛尘,率先从睡梦中醒来,转头看向身侧仍在睡梦中,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头紧蹙的夏雪儿,他先是抚平了夏雪儿的眉头,止不住地咧嘴笑了起来。
曾多次出现在他梦中的那个女孩,终于成为了与他朝夕相伴,相濡以沫的妻子了。他不用从睡梦中惊醒,害怕她从他的身边离开了。他轻轻抚摸上了她的脸颊,唯恐她会惊醒一般。
或许是因为洛尘的目光太过炙热的缘故,令熟睡中的夏雪儿感到有些许不适,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正巧看见了一张放大了的俊颜,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在那一刻被吓坏了不少。
在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之后,夏雪儿的那双眼眸中,含着一抹笑意。洛尘在感受到,夏雪儿的那番带着笑意的目光后,尴尬地将唇从夏雪儿的脸上移开,握成一个拳之后,轻咳一声。
掩饰完自己的尴尬后,才换上一副戏谑的表情,和夏雪儿开玩笑道:“你怎么这么能睡啊?我都盯着你看好久了。”夏雪儿自然听出了洛尘的调侃之意,她哪里会轻易向洛尘认输?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后,不甘示弱地回怼洛尘道:“王爷若是如此说的话,那可真是冤枉妾身了。妾身若是和王爷比的话,断断是比不过王爷的,妾身可是万万不敢和王爷比的。”
洛尘在听到夏雪儿的反击之后,甚是觉得有些好奇不已,专注地盯着夏雪儿看,低声不解地启声询问夏雪儿道:“嗯?夫人可否为为夫解一下惑,夫人话里的意思,隐藏着何意啊?”
夏雪儿望向洛尘那张俊逸的脸,一边疑惑不解地和她说话,一边挑着眉逗她的样子,不免觉着有些好笑。她特别对洛尘这种长得帅,又带着一点痞气的男人,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她轻笑出声,而后为洛尘解惑道:“那妾身想问一问王爷,王爷身上的酒味可是醒全了?王爷是否还记得,妾身是不喜欢酒味的?若是王爷的酒味尚未醒全,妾身有的是解决法子。”
“王爷不妨将大门打开,走到门口去吹吹风。若王爷不想出门的话,那也有解决的法子,王爷就走到窗户处,将窗户给打开吹吹风,清醒清醒如何?唯一的缺点可能是,让妾身着凉。”
洛尘听懂夏雪儿的意思后,止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君浅守候在门外,听到屋里的动静之后,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打起精神,随即站起身来,恭敬地敲响了房间的大门。
低声询问屋里的洛尘和夏雪儿道:“王爷、王妃可是要起了?”夏雪儿闻言笑了笑,收住自己脸上的笑意,回复门外的君浅道:“起吧,君浅,别候着了,进来服侍本王妃起身吧。”
君浅颔首应下夏雪儿的话后,便走进了房中,服侍着夏雪儿起身。君怡和君怜两人则一起进入房中,协助一旁的君浅做些什么。由于洛尘一向不喜旁人服侍他,所以他的动作极快。
他三两下穿好衣裳之后,和夏雪儿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便坐在了圆桌处,静静地等候着夏雪儿。夏雪儿挑选了一件淡蓝色的衣裙,衣裙中绣着的早樱含苞待放,让人有些赏心悦目。
那含苞待放的早樱,正如如今的夏雪儿一样,宛如会发光一般,让人移不开眼。君浅一边给夏雪儿束着腰带,一边向夏雪儿低声禀报着,昨晚那事的近况,唯恐会让洛尘听到一般。
君浅瞧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后,低声同夏雪儿启声道:“主子,拂拂老大那边来报,昨晚君悦在确认事发之后,便按照主子计划的那样,让君娟去向宋侧妃通风报信,而君悦是翻墙去找的老大,告诉老大事已经成了。”
第二日的清晨,醉酒了一宿的洛尘,率先从睡梦中醒来,转头看向身侧仍在睡梦中,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头紧蹙的夏雪儿,他先是抚平了夏雪儿的眉头,止不住地咧嘴笑了起来。
曾多次出现在他梦中的那个女孩,终于成为了与他朝夕相伴,相濡以沫的妻子了。他不用从睡梦中惊醒,害怕她从他的身边离开了。他轻轻抚摸上了她的脸颊,唯恐她会惊醒一般。
或许是因为洛尘的目光太过炙热的缘故,令熟睡中的夏雪儿感到有些许不适,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正巧看见了一张放大了的俊颜,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在那一刻被吓坏了不少。
在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之后,夏雪儿的那双眼眸中,含着一抹笑意。洛尘在感受到,夏雪儿的那番带着笑意的目光后,尴尬地将唇从夏雪儿的脸上移开,握成一个拳之后,轻咳一声。
掩饰完自己的尴尬后,才换上一副戏谑的表情,和夏雪儿开玩笑道:“你怎么这么能睡啊?我都盯着你看好久了。”夏雪儿自然听出了洛尘的调侃之意,她哪里会轻易向洛尘认输?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后,不甘示弱地回怼洛尘道:“王爷若是如此说的话,那可真是冤枉妾身了。妾身若是和王爷比的话,断断是比不过王爷的,妾身可是万万不敢和王爷比的。”
洛尘在听到夏雪儿的反击之后,甚是觉得有些好奇不已,专注地盯着夏雪儿看,低声不解地启声询问夏雪儿道:“嗯?夫人可否为为夫解一下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