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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嫡母刁难世子欺(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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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对!炭!”张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想起被克扣的炭火。他跌跌撞撞冲到屋角一个破竹筐边,那是存放劣质炭的地方。筐底,可怜巴巴地躺着十几块乌黑、粗糙、大小不一的碎炭,摸上去冰冷潮湿,还带着一股难闻的土腥味。这哪里是能取暖的炭?分明是烧起来能呛死人的废物!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淹没了张福。没有大夫,没有药,没有像样的炭火,连口热水都没有!少爷这高烧…如何能熬得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刻意拔高、带着尖利刻薄意味的嗓音,如同破锣般从院门外远远传来,打破了陋室中绝望的死寂。

“哟!张福!你个老不死的缩在哪个耗子洞里呢?夫人传话来了!”

这声音,张福死都认得——是刘氏身边最得力的爪牙,管事婆子周婆子!她来了,准没好事!

张福浑身一僵,如同被毒蛇盯上,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土炕上烧得人事不省的少爷,一咬牙,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痕,强压下心头的恐惧,佝偻着腰,快步走到那扇破败、吱呀作响的木门前,拉开了门栓。

凛冽的寒风夹着雪粒子,瞬间灌了进来,吹得张福一个哆嗦。

院门口,站着一个身材壮实、穿着崭新青缎棉袄、头戴银簪的婆子。她双手抄在袖笼里,一张大饼脸上涂着厚厚的劣质脂粉,颧骨高耸,吊梢眼,薄嘴唇,鼻孔朝天,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小人得志的倨傲和刻薄。正是周婆子。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穿着府里护院短打衣裳的汉子,抱着胳膊,一脸凶相地杵在那里,眼神不善地扫视着这破败的小院,仿佛在看猪圈。

周婆子那双吊梢眼先是嫌恶地扫了一眼这四处漏风的破院子和摇摇欲坠的屋子,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她的眼。然后,目光才落在门口形容枯槁、老泪未干的张福身上,嘴角撇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

“呵!老东西,还没死呢?命倒是挺硬!”周婆子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又尖又利,“听说你家那位‘金贵’的少爷落水了?啧啧啧,这可真是…老天爷开眼啊,怎么就没淹死呢?省得活着丢人现眼,还浪费府里的粮食药材!”

刻毒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在张福心上。他气得浑身发抖,枯瘦的手死死攥着破旧的门框,指节捏得发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他知道,只要他敢顶撞一句,身后那两个护院的拳头立刻就会落下来,甚至可能连累到炕上生死未卜的少爷!

周婆子很满意张福那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样,鼻孔里哼出一股白气,慢条斯理地从袖笼里掏出一个用蓝布包着的小小纸包,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在门前的泥地上,溅起一点污雪。

“喏!夫人慈悲,念在他好歹姓张,赏了半包陈年药渣子!烧开了给他灌下去,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他的造化了!”她撇着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毒,“不过夫人也说了,这药金贵着呢,府里也不是开善堂的!从下个月起,你们院里那点份例炭火,还有那几两月例银子,就都先扣下,抵这药钱了!什么时候抵清了,什么时候再发!听明白了吗,老东西?”

轰!

张福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扣下炭火和月例?!这寒冬腊月,没有炭火,少爷这高烧…岂不是要活活冻死、烧死?那点可怜的月例,是少爷买药续命的唯一指望啊!这哪里是赏药?这分明是…是催命符!是刘氏要借这高烧,彻底绝了少爷的活路!

“周…周嬷嬷…”张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求您…求您开恩,跟夫人说说…少爷他…他烧得厉害,没有炭火…没有银子买药…这…这会要命的啊!求您高抬贵手…”

“要命?”周婆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叉着腰,发出一阵刺耳的尖笑,“哈哈哈!一个下贱胚子生的贱种,他的命值几个钱?也配用府里的好炭好药?夫人没把他和他那短命娘一样扫地出门,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还敢挑三拣四?”她吊梢眼一翻,射出两道寒光,“怎么?老东西,你对夫人的决定有意见?”

她身后的两个护院立刻上前一步,眼神凶狠地盯着张福,拳头捏得咔吧作响。

张福浑身一颤,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透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哀求。他明白了,求饶是没用的。刘氏就是要少爷死!这周婆子,就是来落井下石,执行这道催命符的!

巨大的悲愤和绝望几乎将他撕裂,他死死咬着牙关,牙龈都渗出了血丝,才没让自己当场崩溃。他佝偻的脊背弯得更低了,仿佛承受着千钧重担,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老奴…不敢…谢…谢夫人…赏药…”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剜下来的肉,带着血淋淋的痛楚。

“哼!算你识相!”周婆子得意地哼了一声,仿佛完成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任务。她嫌恶地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在这破地方多待一刻都会沾染晦气。“赶紧把这药渣子捡起来,别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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